葉軒墨一聽這位艾文這番話後,他有些驚訝的看了艾文一眼。
在太祖年間,太祖對於這些罪犯恨之骨,用刑往往讓人不能接,可在太祖之後,這些條例也變得寬鬆。
因為他們沒有太祖的威,他們需要顧及其他方面的因素,要考慮到收買人心。
所以對於犯下罪行不大者,花錢贖罪這種事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而且在某位昏君時期,他為了搞錢,還直接將花錢贖罪這種事擺在了明面上,專門規定了什麼罪需要多錢。
可是,葉軒墨心中卻笑了起來,這傢伙還是不太悉律法啊。
故而,葉軒墨拍了拍手中的驚堂木開口道。
“不錯,本朝皇帝確實說過這句話,但是,你背後的那位或許沒與你說清楚,納款贖罪之人需為大周子民。”
“爾等紅番,並非我大周子民,自然不能納款贖罪之權!”
艾文聽到葉軒墨這句話後,他的臉就變得難看起來。
“該死的傢伙,這還不是你的一面之詞!”
“你說能免就能免,你說不能免就不能免!”
“我在很早之前就查閱了資料,明明就有不是大周人用錢贖罪了,你這個狗,你敢不聽你們皇帝的命令!”
葉軒墨聽到艾文這句話後,他便連忙解釋道。
“哎,此事本可要與你說清楚,本自然會遵從我大周陛下的旨意。”
“只是此事是你自己理解錯了,你可能瞭解的是高麗國或者琉球國的子民在大周犯罪用錢贖罪吧?”
“高麗國與琉球國自古便是我華夏附屬國,自然也能算我大周子民,能這些權益。”
“爾等何蘭國算什麼?莫非也是我大周附屬國?”
艾文一聽到葉軒墨這話後,他便怒瞪著葉軒墨開口大喊道。
“你這是什麼話?我尼德蘭怎麼可能是你嗎的附庸?”
“你信不信等我尼德蘭大軍一到,你們大周就要臣服在我們尼德蘭的腳下?”
“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把你絞死,讓你去上帝面前懺悔!”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葉軒墨聽到這位翻譯翻著翻著便不敢說話之後,他便明白這個艾文罵的有多難聽。
見此況,葉軒墨也不打算放過他。
“咆哮公堂,來人,給我仗他十下,讓他知道這是在什麼地方!”
一聽到葉軒墨的安排後,兩位材壯碩的差從兩邊走出,直接一左一右將艾文架起。
將他安置好後,這二位差就舉起板子重重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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