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牛斌再次進皇宮,將此次審訊的全部結果告訴了仁治皇帝。
二人在書房待了很長的時間。
與此同時,閣閣老趙忠君的府上。
他坐在自己的書房,看著手中的報陷沉思。
“牛斌在進皇宮書房待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親自帶人前去李元北府上將他帶走審訊?”
“而且在審訊之後牛斌又再次進皇宮與陛下商談了許久?”
若有人在此,定會覺到趙忠君一夜間衰老了很多。
不知過了多久,趙忠君嘆息一聲。
“李元北這個傢伙不老實,他肯定有很多事沒有告訴老夫,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幅景。”
“終日打雁還是被大雁啄了眼啊!”
“老夫自詡還算會看人,沒想到卻栽在了此人手上。”
他心清楚,這一次自己逃不掉了。
這個李元北在外可沒拿自己的名號說事啊!
一想到這裡,趙忠君有些憤怒的拍了拍桌案。
“撈好的時候不記得孝敬我,如今卻牽扯到老夫上來了!”
此時,趙英縱聽到自己父親書房的靜後,他便趕走了進來。
瞧見自己父親如此生氣的表,他立即問道。
“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趙忠君瞧見自己長子如此激的表,他眼神落寞的嘆息道。
“為父準備告老還鄉了。”
趙英縱一聽自己父親的話後,他就有些張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李神醫不是說您的恢復了嗎?為何如今要著急告老啊?”
以他父親如今的狀況,再撐個幾年都不是問題,說不定還能再往上挪一挪,而自己也說不定還能借自己父親的勢往上升一升。
趙忠君瞧見自己長子那表,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將這件事告訴他了,他擔心自己的孩子接不了。
自己現在主要求告老還鄉,那陛下看在過去幾十年任勞任怨的份上,應該還是能夠給自己一個面的。
趙英縱瞧見自己父親那眼神,他其實已經猜到了什麼。
因為李元北被錦衛指揮使牛斌帶走的訊息他也知道,應該是與此事有關吧?
趙英縱瞧見自己父親不願意多說,他也不好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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