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健人聽到自己這位副將的勸誡後,他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可是現在讓他走,他怎麼能甘心啊?
可耳邊再次傳來了號角的聲音,使得他不得不做出撤退的決定,只見他高舉手中倭刀,臉鐵青的大喊道。
“眾將士聽我號令,撤退!”
臣健人下達撤退的命令後,有些倭國士卒選擇了撤退,還有些倭國士卒卻選擇了違抗軍令。
“健人副將,麻煩給我的父親帶個話,告訴他,我是臣家族的勇士,我帶人為你們殿後,你們趕走。”
“健人副將,你們快走,我們給你們斷後。”
在大軍撤退時,若無人殿後,那大周的軍隊就能跟在他們後追殺他們,到時候會造更大的傷亡。
邢國富瞧見這些倭寇打算走之後,他神嚴肅的看向自己的于靖遠請命道。
“於指揮使,這些倭寇要跑啊!我請求帶我部兵馬追殺!”
于靖遠瞧見邢國富那嚴肅的表,他的臉上出一微笑,隨後他拍了拍邢國富的肩膀解釋道。
“邢指揮同知莫要著急,追肯定要追,但要是所有事全讓我們做了,那臨山衛與定海衛幹什麼啊?”
“做人要懂得知足,就這一次攻城戰,我們兩衛說也砍了二三千倭寇了吧?再加上倭寇留守的那部分被觀海衛殺了。”
“那剩下的一兩千倭寇就給臨山衛與定海衛吧。”
邢國富一聽於靖遠的回答,他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都忘記還有兩衛沒有出手了。
確實,要是所有人頭都讓他們三衛瓜分了,那臨山衛與定海衛雖說能拿到小部分戰功,但心裡肯定也會不高興的。
此時,戚繼指揮軍士殺這些斷後的倭寇後,他神嚴厲的開口道。
“寧波衛與昌國衛各出七個百戶所的人馬進行追擊,其他人留下來打掃戰場。”
“切記追擊時要保持戰陣,不能讓這些倭寇抓住破綻。”
說完之後,戚繼便先士卒的帶著軍士們朝著那些逃竄的倭寇追了上去。
臣元德一行人正在林中逃竄時,忽然他邊的親衛瞬間掉到一個坑中,被坑中的竹刺穿。
整個人在被刺穿的一瞬間還殘存著一力氣。
“元德將軍大人,有陷阱,一定要小心。”
說完這句話後,這個倭寇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臣元德瞧見這一幕,一寒意從他的腳心直衝天靈蓋,神張的開口道。
“若是這一次我能夠活下來,那我下一次再也不來大周了,大周的軍士也太可怕了,這大周之地真是太兇險了!”
信田純一郎瞧見臣元德那副慌張的模樣後,這一次他並沒有任何想要說教的想法,因為他現在的心也了。
這就是一個圈套,針對他們臣家族的圈套。
信田純一郎的心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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