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葉軒墨在一府之地共掌政務,軍事,此事大大的不妥啊,臣建議撤除葉軒墨寧波衛代指揮使一職!”
“陛下,臣認為此事或許稍有不妥,但是寧波是大周沿海之地,飽倭寇襲擾,稍微特例也無不可啊!”
“陛下,此例一開,唯恐後患無窮啊!”
在這件事上,文之中也產生了分裂,那些與葉軒墨不對付的員自然認為此事不妥。
特別是那些南方大家族出的員,畢竟葉軒墨所在的寧波很有可能重開市舶司,他要是兼政務,軍事,那他們怎麼辦?
與之相對,那些與葉軒墨有舊,或者曾經與唐鴻霖有舊的員則認為此事可以嘗試,畢竟大家都是皇黨員,實力越強越好。
仁治皇帝瞧見一眾朝臣吵得不可開後,他清咳一聲。
一瞬之間,整個金鑾殿變得雀無聲。
仁治皇帝見此,他轉頭看向臺階下的禮部尚書陸雲濤開口道。
“陸卿,就此事而言,本朝可有先例?”
話音一落,為禮部尚書的陸雲濤上前一步。
“陛下,此事臣似乎還真能找到些許先例。”
仁治皇帝聽到陸雲濤說有先例之後,他那平靜的眼神中流出一好奇之,一臉期待的看向陸雲濤開口道。
“陸卿不如說說有何先例可依?”
此時,已經有幾位文猜到了陸雲濤要說什麼了,可是這個時候陛下都開口了,他們也不敢出言阻攔。
而且眼下的況很有可能就是陛下一手安排的。
那些不知的文武百則是長脖子看向陸雲濤,想要知道他能說出些什麼來。
陸雲濤聽到仁治皇帝開口之後,他便行禮開口道。
“陛下,代宗皇帝時期,代宗皇帝曾命時任左軍都督府都督,閣首輔的于謙大學士掌一國政務,軍事,並命其為總理,意為總管一國軍事,理一國政務,為正一品。”
“此職大週一朝僅此一例,在於謙大學士病故後,代宗皇帝親自廢除此職務。”
“在代宗皇帝時期,還命統轄一省或者數省行政、經濟、軍事者為總督,為正二品。”
“也曾命統轄一府或者數府行政、經濟、軍事者為總領,職為從三品。”
說到這裡,陸雲濤稍微停頓了一下,便繼續開口道。
“陛下,微臣仔細鑽研,發現三者皆有一共通之,那便是需要以文之位擁有武之爵。”
金鑾殿那些看熱鬧的文武百聽到這裡,他們怎麼還能不明白陸雲濤的意思。
他這麼一說,肯定是同意讓葉軒墨拿回威武伯的爵位,還想推著葉軒墨上總領的位置。
只是這陸雲濤與葉軒墨應該不吧?
若是這番話出自周道登或者王振生二人之口,那他們不會有問題,可這不是政敵遍佈朝堂的禮部尚書陸雲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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