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瞧見李果珍承認他與李時珍的關係後,他看向李果珍的眼神就變得更加殷切了,隨後他語氣溫和的繼續開口道。
“李軍醫,本有一事相問,不知令弟如今在何?”
李果珍一聽葉軒墨的問話,他也不打算瞞,就趕忙拱手答道。
“當初舍弟從太醫院回來之後,就在家鄉以自己的字創立東璧堂,在家鄉坐診行醫,懸壺濟世。”
“不知可是大人要尋舍弟?”
葉軒墨聞言,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立馬點頭應下。
“不錯,本確實想見令弟,不知本可有幸見他一面?”
李果珍瞧見葉軒墨居然如此直接之後,他的心就變得張起來,一下子就慌了神。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李果珍趕忙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塞到自己的邊,細品起來。
想要藉此來思考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好幫自己弟弟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葉大人多半是想邀請自己弟弟來水軍為這些軍士看病。
而他弟弟可是連太醫都不想做的人,何必陪他來軍營過這苦日子。
葉軒墨瞧見李果珍那般張的模樣,他瞬間就猜到了李果珍肯定是誤解了自己意思。
心念至此,葉軒墨便笑著舉杯解釋道。
“李軍醫,你且莫要張,本不是想要請令弟加軍營,我營中軍醫。”
李果珍聽到葉軒墨這番解釋,他心中才算是鬆了口氣,只要大人不是想要自己弟弟進軍中就職就好。
放鬆之後,李果珍這才放下茶杯。
“既然大人並非是想要舍弟進軍營,那莫非是大人……”
說完之後,李果珍便開始在葉軒墨上打量起來。
居然葉大人迎娶郡主後,便再也沒有與其他子有所來往,也不知是二人太過相,還是葉大人的有疾呢?
對了,如今郡主有孕在,那便能排除這個因素,難不是郡主的出了問題?
葉軒墨瞧見李果珍那一邊思考,一邊又言又止的表,他豈能猜不到李果珍在胡思想些什麼。
故而葉軒墨搶在李果珍思考出什麼不得了的結果前開口道。
“本在寧波建立一座醫學院,想請令弟前來擔任這醫學院的院長。”
原本還在胡思想的李果珍在聽到葉軒墨的這番話,他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醫學院?
何為醫學院?
是與太醫院一般的存在?還是與學院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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