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眾人瞧見羅元嘉那憤怒的表,他們心中想法各異。
其實羅招周拿契書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只不過大家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罷了。
畢竟一旦羅招周做了,那他們就能到羅招周的勝利果實,而一旦羅招周失敗了,那也是大房承擔一切損失。
他們怎麼算都不會虧。
羅招周父親羅正瞧見其他幾兄弟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他神凝重的朝著羅元嘉行禮道。
“孩兒這就是將這逆子找回來,至於其中損失,我大房一應承擔。”
寧波,府衙。
隨著葉軒墨所乘車駕進府城的那一刻起,那些尋常百姓就覺自己的主心骨回來了。
葉軒墨剛一回到府衙,他便將自己的一眾師爺召集起來。
這些人是自己的親信,同樣也是自己留在四府的眼線。
畢竟自己出海之後,肯定會有人放鬆警惕,出馬腳。
眾人抵達大廳後,葉軒墨便主相迎。
眾人依次落座後,葉軒墨便一邊拿起茶桌上的茶泡茶,一邊發問道。
“各位師爺,本出海之後,四府之地可有異常?”
聽到葉軒墨的問話,這些師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試探由誰先開口。
唯有左典文坐於一旁,不參與此事。
畢竟他是葉軒墨的首席師爺,即便是葉軒墨不在寧波,他的一舉一也是到某些人監視的。
一陣推後,作為葉軒墨的首席錢糧師爺的陳萬松主開口道。
“台州府治下太平縣,溫州府治下瑞安縣,平縣所呈的賬冊有些奇怪。”
葉軒墨一聽陳萬松的這番話後,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這三縣的記憶。
太平縣為台州府靠海的縣,瑞安縣,平縣則是溫州府靠海的縣。
既然還全是靠海的縣,那他們之間是否有著某種聯絡呢?
至於他們的奇怪,是因為他們靠海的這個地理因素才變得奇怪的嗎?
心念至此,葉軒墨面帶疑的看向自己邊的陳萬松開口道。
“伯康(陳萬松字),若吾所記不差,此三縣應當為靠海之縣,不知可對?”
陳萬松聽到葉軒墨的反問後,他神恭敬的點頭應下。
“不錯,此三縣皆是靠海之縣。”
“我仔細研究之後,發現這三個縣的巡檢司應當存在某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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