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夏文明與葉軒墨之間的對話就傳遍整個僑民領地。
徐文聰已過古稀之年,乃是海外僑民中醫最高之人,可當他知道葉軒墨要建立醫學院之後,他並未有毫的興之意。
反倒是約束著自己的弟子,讓他們不要過問醫學院的事。
畢竟在他眼中,他們這些海外僑民註定得不到與大周百姓一樣的待遇。
他們這些人若是趕著前往醫學院,恐怕最後也會被那些醫者瞧不起,而那些僑民也將失去他們這些能夠為僑民看病的醫者。
當徐文聰為自己面前的病人看完病,轉頭安排自己的弟子抓藥的時候,他面前的那位患者主開口問道。
“徐先生,這葉大人要在寧波建立醫學院,你難道不打算去見識見識嗎?”
徐文聰聽到這位病患的問話,不等他開口,正踮著腳尖的那位弟子便停下手中活計,轉頭看向那病患解釋道。
“你懂什麼?若是我師父去醫學院了,那今後誰來教授我們醫啊?”
這位病患瞧見徐文聰弟子那態度之後,他瞬間就反應過來,想必他們一定是一直待在醫館,沒有出門,不知道最新的訊息。
一想到這裡,他便面帶微笑的朝著自己面前的這兩位醫者解釋道。
“兩位定是許久都沒出過門了吧?”
瞧見徐文聰二人那好奇的表,這病患也不藏著掖著,趕忙繼續解釋道。
“今日正在水軍服役的那些兄弟在送糧食回來的時候說了一件事,那便是葉大人言明,所有僑民既已歸家,便無須再以僑民自稱。”
“而我們各家也亦可將家中適齡孩送往醫學院,只是各家需知,醫學院不收庸才,若自家孩被醫學院打回,皆不可心生怨氣。”
徐文聰的那名弟子在聽完這位病患的解釋,他的神不由的恍惚了幾下,手中的藥材也掉回到藥櫃中。
接著他便有些難以置信的自語道。
“也就是說,我們也可以進醫學院學習了?”
徐文聰在聽到這個訊息時,他也稍微愣神。
這位葉大人與自己想象中的形象可不一樣啊。
這般說來,倒是自己將這葉大人看的狹隘了。
隨即,徐文聰看向自己邊的弟子安排道。
“去,通知剩下的病人,非常抱歉,今日提前閉館了。”
這位弟子瞧見徐文聰那眼神,他自然也明白徐文聰是什麼意思,便趕忙點頭應下。
“弟子明白。”
當那名病患隨自己的弟子離開房間之後,他拄著自己的拐,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進臥室,徐文聰慢慢的俯下去,著床下的那個木箱,他手將這木箱取出。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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