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文聰聽到葉典慶這話,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似乎也有些著急,倒也確實忘記看此書的作者是誰。
“嘩嘩譁……”
隨著一陣翻頁聲,徐文聰再次將手中的書籍翻回首頁。
當他瞧見尋常都應該書寫作者名稱的空缺後,他便開始尋找此書的主人。
翻頁之後,依舊沒有找到作者的名字,唯有在編撰一欄上,上書“葉軒墨”三個大字。
徐文聰著手中奇怪的醫書,他眉頭皺,暗自腹誹。
此書當真是本奇書。
隨即,徐文聰將手中書本合上,表不解的轉頭看向葉軒墨髮問道。
“葉大人,老夫有一疑,還葉大人為老夫解。”
葉軒墨觀察到徐文聰那好奇的模樣,他非常直接反問道。
“前輩可是想問,此醫書為何沒有作者?”
徐文聰一聽葉軒墨的反問,他表認真的點頭應答道。
“不錯。”
葉軒墨聞言,他便神平靜的為其解釋道。
“晚輩與徐前輩說實話吧,此醫法乃天授醫法。”
“這作者晚輩亦不知該書何人名諱,晚輩只不過是一個收集編撰者而已。”
“若真要有姓名,晚輩覺得天道之名最佳。”
眼前這些醫學知識都來自於後世,而且也不單單是一個人功勞,自己還真不好署名。
若要給這個醫法敲定一個作者,倒不如用天道最為合適。
一想到這裡,葉軒墨便打算再次為徐文聰解釋。
可不等葉軒墨繼續解釋,徐文聰便神興的手到葉軒墨的面前,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接著他便神興的開口道。
“葉大人不必多言!”
“此事老朽也算是略有耳聞,此醫書是否就如葉大人當年所寫的那篇《滕王閣序》一般,乃天授之文?”
在他們這些僑民迴歸大周之後,他們便開始在寧波蒐集有關於葉軒墨的報。
在得知葉軒墨在科舉一路居然一路高歌,連中六元后,他們就明白葉軒墨是何等天才的人了。
而當他們細細深究,瞭解到葉軒墨曾經所寫的《滕王閣序》,《鵲橋仙》之後,他們這些人便被葉軒墨徹底折服。
葉軒墨聽到徐文聰談及這個話題的時候,他表一滯,自己的思緒彷彿又飄到了那年那個端午。
如今回想起來,那日當真驚險,幸虧自己有恩師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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