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葉軒墨便將手中的紙張遞了過去。
“草民謝過大人!”
徐文聰朝著葉軒墨行了一禮之後,他這才恭敬的手雙手,小心翼翼的將這說明接到手中。
將這關於顯微鏡的“說明書”遞給徐文聰後,葉軒墨便主教導徐文聰如此使用顯微鏡。
“徐醫師,你且來看。”
原本心中對於葉軒墨這種說法還有些擔憂的徐文聰在親眼見證了植細胞的“小室”後,他心中的疑慮全部打消。
原來葉大人真的沒有欺騙自己,這世間真有另一條通天醫路。
站在徐文聰邊的那些弟子觀察到自家師父那驚訝的表,他們的心中都有了答案。
看來自家師父賭對了。
將目從目鏡上移開之後,徐文聰小心翼翼的收起這個顯微鏡,隨後他便朝著葉軒墨保證道。
“草民保證不負葉大人所。”
瞧見徐文聰那嚴肅的表,葉軒墨神凝重的點頭道。
“徐醫師,此事事關重大,一切便拜託你了。”
徐文聰聞言,他心中自然明白葉軒墨所說的事是現代醫學一事,自己可以說是鑽研現代醫學的第一位醫師。
自己關乎葉大人所設想的現代醫學能否在大周開枝散葉。
心念至此,徐文聰便恭敬的再次朝著葉軒墨行了一禮,以此表示自己對於此事的重視。
葉軒墨著徐文聰那舉,他微微點頭示意,接著便帶著葉典慶一行人朝著府衙的方向趕去。
此時,已經籌建好的醫學院。
包括李時珍在的一眾名醫正著自己面前的這些稿紙犯了難。
他們面前這些稿紙上記載的那些考核過關的醫者所提的醫。
因為版面有限,而大家又都想在這教材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所以,各位參與教材編寫的醫者都未私藏。
紛紛將自己箱底的本事拿了出來。
一位來自廣東的醫者滿臉愁容的抄起自己面前的幾份稿紙,來回翻閱,片刻後,他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哎,依我拙見,這些醫都應當選教材之中。”
聽到這位醫者的嘆息,正在嚴格審查手中稿紙的李時珍也不由得附和道。
“正是,這似乎是我大周醫者首次開啟門戶之見,如此大方的將自己的傳承視於其他醫者吧?”
在此之前,大周的各位醫師也都擔心“教會徒弟,死師父”一事,所以在教導弟子的時候,他們都喜歡留一手。
這最後一手都是在生命的盡頭才捨得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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