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葉軒墨今日邀請他們至此,就是商議此事吧?
如今的寧波暫時不同於其他府衙,朝中一直未向寧波府衙派遣新知府,這寧波同知便可暫代寧波知府一職。
如此重要的職位,誰不想要?
因為幾位寧波通判所在的值房離葉軒墨所在值房不遠。
所以幾人很快就來到葉軒墨值房之外。
羅志國著自己面前神謙遜,想要將自己的存在降至最低的楊思興,他的心中閃過一不妙的覺。
若是之前的楊思興,在得到這種訊息時,必然鋒芒外。
會有一副勢在必得的表現。
可如今的楊思興卻鋒芒斂,一副外事都與自己無關的表。
那說明什麼,說明楊思興不希其他員將目轉移到他上。
也就從側面說明楊思興或許已經說通了葉軒墨,那寧波同知之位對他來說不過是探囊取而已。
若是平時,自己就算猜到楊思興是什麼心思,也沒必要揭穿。
畢竟大家都是同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可,何必結仇?
可今日卻不同,寧波同知之位,事關自進步,自己今後能否在短時間晉升知府,就看此番了。
只是自己勢單力薄,還是要拉攏幾個盟友才好。
心念至此,羅志國的臉上便顯出一假笑,語氣輕快的著楊思興打趣道。
“楊別駕,本觀你之氣,甚是欣喜,想必是有什麼喜事吧?”
原本正降低自己存在的楊思興聽到羅志國突然與自己打起招呼,他的心瞬間戒備起來。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
當然,即便心不滿,可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語氣平靜的回應著。
“羅別駕真是說笑了,本能有什麼喜事啊?”
“最近政務繁多,本是在憂慮政事。”
羅志國瞧見楊思興主轉移話題,他便順著楊思興的話說了下去。
“楊別駕當真是位好父母,即便將要散衙卻依舊惦念治下百姓。”
言罷,羅志國也故意作出一副憂愁的模樣,語氣惆悵的開口道。
“本心中亦愁啊,這寧波各縣縣試已畢,可這知府,同知之位尚且空懸。”
“屆時若影響我寧波學子的府試該當如何?”
“楊別駕,你說葉大人此番相邀,可是會商討如何從我們之中選拔同知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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