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穆海棠沉著一張臉回了自己院子,一進屋便將門閂落死,獨自悶在房中生悶氣。
滿腦子就一個想法,怎麼才能把前夫哥給弄走。
躺在小榻上,抱著連心繡給的抱枕,越想越氣,索把抱枕當宇文謹,狠狠捶打了好一陣,直到力氣耗盡,才癱倒在小榻上。
躺著躺著,穆海棠竟莫名想起蕭景淵,若是他在,宇文謹絕對不敢這麼囂張。
想到這,猛地起,徑直去了小書房。
沉著臉提筆蘸墨,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了大半,把心裡那點委屈與煩躁都落在字裡行間。
可寫到一半,又把那兩張紙,全都了。
穆海棠啊穆海棠,他遠在漠北,自己手頭都一大攤子事兒,你在上京安穩度日,如今只是遇到一點點小麻煩,就忍不住找他訴苦?
他要是能回來,早就回來了。
相反,你明知道他回不來,還寫信過去煩他?
穆海棠深吸一口氣,心裡忍不住罵道:穆海棠你有病吧,遇見問題就解決問題,這不才是你嗎?
以前那麼多年,自己什麼場面沒見過,如今不過就是來糾纏的前夫哥,這有什麼啊?
冷靜,切不可自陣腳,重生後的宇文謹確實難對付,可比起上輩子那個一心弄權,不擇手段的前夫要好對付了不。
如今重來,他更多的是想彌補原主,彌補兩人之間的憾。
可不是原主,只是借了這軀殼的陌生人。
蕭景淵告訴,這個秘絕不能對外人言,哪怕被宇文謹糾纏不休,也必須死死守住。
也清楚,一旦說破,後果不堪設想。
可不說,與宇文謹之間就了死迴圈。
頂著原主的份活著,就必須承原主與宇文謹之間的恩怨糾纏,避無可避。
再堅持堅持吧,等蕭景淵回來,等他們二人了親,這困局或許便會不攻自破了。
正出神間,門外忽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誰?” 穆海棠眉頭一蹙,心頭一,下意識便以為是宇文謹。
門口很快傳來應聲:“小姐,是我。”是虎妞的聲音。
不得不說,呼延烈的口技已然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甚至比他的師傅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別說是穆海棠,任誰聽在耳中,都絕不會察覺,這溫婉聲,竟出自一個男子之口。
穆海棠開啟門,見是虎妞,輕聲問道:“出什麼事兒了,虎妞?”
呼延烈目落在臉上,後的手攥著。
見遲遲不,穆海棠又道:“虎妞,發什麼呆呢,進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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