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陳總就打斷:“瞎說什麼呢?萍姐好得很!我們天天在一起打道,吃得好睡得香,你可別胡說八道。”
周總跟著說:“是啊~這顆痣不大,脖子位置沒有,不至於癌變吧?”
江山搖頭:“不,這種痣服是一方面,還有經過強烈的紫外線照也容易形皮癌。”
萍姐已經有些張了,站起道:“好了,周總,陳哥,你們不用安我了,最近這顆痣確實有點,而且連著下面的一片還有胳肢窩都有點不舒服,我看還是趁早訂機票,明天回去看看吧……”
江山見著急要走,幫忙推薦:“華山有一家醫院,治療皮癌很專業,我建議你直接去那裡檢查,條件允許的話儘快做手切掉。”
“好……”
“阿萍!”
陳總住:“說好一起去緬甸礦場看貨,你不去了嗎?”
這一離開,肯定要耽擱了。
萍姐犯難,“這也是,我行程都定好了,怎麼辦?”
江山秉承著治病救人的心思,“肯定是命重要。”
錢可以再賺,命卻只有一條。
陳總立刻反駁:“僅憑你一口之言,誰知道是真是假?
這時,周文斌出來打圓場:“萍姐,我看陳哥和周哥說的對,咱們去緬甸就幾天時間,不如等回來你再去醫院,再怎麼嚴重也不至於幾天惡變吧?”
“文斌的話有道理,小萍,你別急著走,明天一起去緬甸,大不了你提早回來,這樣也不耽誤事。”
眼看都要邁出包廂門的萍姐又退回來了。
確實,哪有幾天就影響命的病?
殊不知,江山心中已經給判下死刑。
因為過視,萍姐的皮癌已經擴散至腺,一直延到腋窩。
之所以勸儘快去治療,其實是華山醫院最近有一項新的研究果,可以靶向對抗皮癌細胞。
但目前沒有臨床投,最近幾天在徵集病例,一旦錯過就沒有了。
江山只能最後問一遍,“這幾天是你唯一的救治機會,確定不去了嗎?”
話音剛落,陳總就嫌他說的話晦氣,“什麼最後的救治機會!你憑一眼就能看出病,還當一個司機幹嘛?”
“蘇總,不是我說,你的司機開車的水平不知如何,但眼力見也太差了一點,但凡老總帶出門的司機和助理哪個不是遊刃有餘?誰會像他一樣飯沒開始吃就說一堆晦氣話……”
面對大家的指責,蘇蘭心有些尷尬,從桌底下悄悄拉住江山的手,“江大哥,別說了。”
江山抬頭看向周文斌。
對方同樣給予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畢竟出門在外做生意,很講究一個好彩頭。
況且萍姐本人都願意等,作為外人實在沒必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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