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是好事啊!你們很般配。”
聽見這話,溫敏如遭雷擊:“你說什麼?我跟泰信般配?”
江山說:“泰信的條件好,難道你不喜歡嗎?”
溫敏一張秀麗的臉上滿是難堪,“阿榮,你是在故意辱我嗎?”
江山沒明白的意思,“隊長,你是不是不喜歡泰信?如果覺得他擾你的話,大可以拒絕,要不然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溫敏秀眉皺,“我明白了,你的心裡本就沒有我,對不對?”
啊?江山愣了一下,“我的心裡為什麼要有你?”
溫敏反問:“難道你對我一點覺都沒有嗎?”
江山下意識搖頭,“不好意思,隊長,我對你只有工作上的尊重,方面確實沒有。”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我懂了。”溫敏道:“算是我一廂願!”
說完,扭頭就跑開了。
“隊長……”江山本想住,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相比起泰信,自己在醫療隊本就沒什麼存在,頂多也就是做手的速度比別人快一些而已,難道溫敏就是因為這點才喜歡嗎?
可是他早晚要回國,溫敏是撣邦軍的人,再怎麼也不可能發生關係。
江山搖頭,人心真是難猜!
第2天一早。
溫敏準時吹響口哨,醫療隊紛紛出來集合。
隊醫關心問:“隊長,你怎麼了?眼睛腫腫的,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啊?”
溫敏搖頭,“沒什麼,你們不用管,現在去檢查一下傷員吧~”
“好的,知道了,隊長。”
半路,小宗問江山,“阿榮,你知不知道隊長怎麼了?我看又紅又腫,明顯哭過,發生什麼事了?”
江山表示:“我也不清楚,可能沒休息好。”
“奇怪了,隊長緒很失控,怎麼會這樣……”
來到傷員休息的帳篷,溫敏說:“檢查完有什麼問題及時解決就行了。”
“明白。”江山剛走過去,溫敏就迅速遠離。
他看出來溫敏在避開自己,只能老老實實的走遠點。
江山分別檢查幾名由自己做手的傷員,恢復的還行,意識也清醒了。
有一個稍微有些低燒,江山給他增加抗生素消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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