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江山釋放過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大亮才停下。
下的溫敏早已累得沉沉睡去。
江山抬起頭看向帳篷外,泰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天微微亮的時候人還在,看著地上的腳印,估計氣得後槽牙都咬碎了。
這樣也好,省得他以後再糾纏溫敏。
今天是罕見沒有集合的一天。
一直到日曬三竿,溫敏才醒。
江山給按了一下,接著又在早飯中混合自己研製的藥食同源藥。
吃完之後,溫敏覺好多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既害又有幾分回味。
沒想到白天正經斯文的江山一到晚上就跟野一樣。
江山不好意思道:“你覺得累的話,以後還是分開睡比較好。”
溫敏的語氣滿是,“沒事,我可以承。”
其實就累暈過去了,只有江山一直不知疲倦。
正說著,外面傳來隊醫的聲音:“隊長,參謀長要見您!”
溫敏趕起來,“好,等一下。”
穿好服,回頭說:“阿榮,你就待在醫療隊,參謀長找我,待會就回來了。”
“好的,我知道了。”江山跟一起走出帳篷。
其他隊醫表面在工作,實際眼神一直往這邊瞟,臉上的八卦都藏不住。
直到溫敏走了,他們才敢過來:“阿榮,你小子可以呀!直接讓隊長下不來床了。”
“嗐!你們不知道。”小宗添油加醋的說:“那天我給他搜的時候,到的尺寸你們想都不敢想……”
“行了。”江山嚴肅道:“你們討論我可以,但不要開隊長玩笑,畢竟是個人,臉皮薄。”
隊醫說:“你放心,我們沒有不尊敬隊長,只不過看你們新婚燕爾,這群單漢實在是羨慕啊!”
江山淡淡一笑,“你們也找個朋友帶到營地,沒人知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倒是有朋友,只是沒有機會回去……”
正說著,旁邊的一名隊醫忽然驚一聲:“啊!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
“怎麼回事?”
大家湊過去一看,只見他的小上有兩個針孔一樣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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