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信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江山毫不猶豫就是一掌。
反應過來的泰信剛想還手,參謀長就呵斥:“泰信,不許胡鬧!”
他握上死去隊醫的胳膊,確認人走了,而且上的蛇毒傷十分顯眼。
旁邊的隊醫也佐證:“當時他說被蝮蛇咬傷,阿榮要去找採藥,指導我們先治療,本來以為他很快就回來,結果等了好久只有一名士兵送來草藥,我們按照經驗調配出解藥,但是沒有用,人就走了……”
另外一名隊醫著眼淚,“平時我們在一起合作很有默契,他才20多歲,實在是太可惜!”
參謀長臉上滿是鬱。
眼下醫療人才稀缺,能夠單獨完傷員手的更。
這些都是選拔出來所剩不多的人才了。
沒想到又損失一個,萬一接下來軍隊伍擴大或者有重大的戰鬥,肯定來不及搶救傷員。
一旁的泰信還在罵罵咧咧:“你們兩個竟然敢打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話音剛落,泰心忽然拔出槍頂在泰信的額頭。
泰信愣了一下,“參謀長,您是什麼意思?”
參謀長冷著臉說:“還能是什麼意思?你來的才幾天就故意詆譭隊醫並且分裂醫療隊,還不滿足,做出愚蠢的行為讓我們軍營又損失一名優秀的隊醫,要不是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原地給崩了!”
此話一齣。旁邊的隊醫都贊同:“參謀長,泰信太可惡了!他不僅三番五次冤枉阿榮,而且還威脅溫敏隊長。”
“是啊!我們醫療隊本來十分團結有,自從他來以後就分一隊二隊,連運送傷員都要分清,完全影響正常工作,不能給他任何權利!”
聽著大家一邊倒的指責,參謀長點頭,“行,我明白了。”
他收起槍,“晚點我會跟你叔叔聯絡,你以後沒事不要來找我,一個普通的隊醫,任何事由都應該先找隊長,否則就是越級彙報!”
泰信咬後槽牙,老老實實的回答:“明白了,參謀長。”
參謀長一走,其他隊醫就驅趕:“你愣著幹嘛?趕出去!這裡是一隊,你是二隊的人。”
泰信握著拳頭,不甘心的盯著江山,“那個江志傑的男人分明說你江山,而且你是他的父親,這點不會有錯吧?”
江山面無表地說:“你覺得有問題,大可以去告訴參謀長,你問問誰會相信我有一個當豬仔的兒子?”
隊醫嫌棄道:“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阿榮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個那麼大的兒子呢?我看你真是腦子有問題。”
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泰信大怒,“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
“罵你怎麼了?你害死我們一個兄弟還敢來耀武揚威,你猜我們拔槍把你打死,參謀長會不會管?”
說完,溫敏配合的拔出槍,“我數到三,你再不走就只能送你走了。”
遭遇圍攻的泰信再不服氣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阿榮,算你運氣好,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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