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瀉藥猛一點,一時半會很難徹底消除。
看時間差不多了,江山才去找老闆娘。
帳篷裡唉聲嘆氣,“早知道就不來了!這一趟累得要命,還被下瀉藥……”
江山問:“老闆娘,你好點了吧?要不咱們把武修了,趕走吧~不然拖下去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我也想……”老闆娘說:“可是我現在沒什麼勁,你把東西搬過來行嗎?”
江山道:“當然可以了!”
他剛去搬武,半山腰傳來一陣炸彈的炸聲,營地裡馬上喧鬧起來。
“怎麼回事?克欽邦手了!不是吧?怎麼千挑萬選,偏偏挑在這個時候手?”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下藥的人跟他們一夥!剛才後勤的人問過了,有一個打飯的人跑了,肯定是他乾的!”
“還能怎麼辦?扛槍上。”
這一陣炮響,著實把老闆娘嚇了一跳,“天殺的!這個時候還打,壞的槍支更多,還得繼續修啊!”
江山安,“沒事,修的差不多就走了。”
不過他心裡卻在懷疑,不對,這聲音怎麼跟主攻擊不一樣,更像是一種訊號發。
事實證明,他再一次猜對了!
一直等了10分鐘都沒有等到對面大規模進攻的訊息,反而是再次召集集合,特別強調每一個人都要去。
江山帶著老闆娘過去集合。
參謀長掃視全場,“你們知不知道誰跟打飯的走得最近?”
底下的人展開討論,“沒有吧……他不是園區來的豬仔嗎?肯定跟豬仔走的最近。”
泰信說:“那些人我都盤問過了,沒有任何線索,我不相信這軍營裡只有他一個人!”
這些豬仔在被送來之前都被經過嚴格的搜和檢查,本不可能有機會攜帶這麼大量的瀉藥。
而且據況來看,已相當於致死量了。
平白無故哪裡來的瀉藥呢?
泰信說:“隊長,我早就懷疑裡面有貓膩,可能不止他一個,但是這幾天確實沒有新人進來。”
新人進來?
聽到這話,江山立刻有些張。
因為豬仔們進來之後,只有老闆娘跟自己兩個人來了。
只要他們認真想一想,肯定會發現端倪。
不一會。泰信就說:“對了!來了兩個修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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