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江山看了一眼溫敏的傷勢,“再過幾天就可以起來嘗試走路了,有沒有覺到疼痛?”
“有。”
溫敏回答:“和痛都有些輕微的了,只不過腳踝沒什麼知覺。”
江山說:“後期神經跟腱恢復確實慢,待會兒吃完飯我給你按,順便再做個針灸,這樣不出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吹牛的吧~”胡蝶撇,“今天坐椅不能,三天就能走路,你是神醫嗎?”
沒等江山說話,溫敏就道:“江山的醫很高超,能把死人醫活。”
“什麼?”胡蝶驚訝道:“你這麼厲害嗎?什麼時候讓我也領教一下。”
溫敏笑著說:“你是不是傻?應該希永遠也會不到他的醫,”
“姐姐說的對……”胡蝶忙著吃水果,“待會我就上去洗澡了,姐姐,我今晚跟你住一起嗎?”
溫敏搖頭:“你單獨住在客房。”
“太好了!”
胡蝶忍不住埋怨:“最近在緬甸,我住的都是小旅館,晚上還有蟑螂和老鼠爬來爬去,我恨不得跟它們同歸於盡!”
聞言,溫敏嘆了口氣,“緬甸的生活條件確實比不上華國,而且近些年戰,普通百姓的生活條件比較苦,木質結構的房屋容易招蟲,待會兒我讓管家給你拿個幾個驅蟲的藥包隨攜,況帶會好很多。”
“謝謝姐姐!我就需要這個東西。”胡蝶迫不及待的端著水果,“那我先去房間裡了,好想躺在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吃東西。”
傭人帶著胡蝶去樓上了。
溫敏懷疑的問:“你確定是一位雕刻師?”
江山淡淡道:“不僅是雕刻師,而且收費不低,國名氣很大。”
“好吧……”溫敏覺得就像個小孩一樣。
江山說:“上去吧~我給你按。”
“好。”
溫敏本來以為會被抱上椅,但江山卻直接將打橫抱起,“不用椅了,不方便。”
溫敏勾上他的脖子,臉頰浮起一抹紅暈。
走到2樓,江山想起來,“你父母呢?不在家嗎?”
溫敏搖頭,“他們昨天出去了,估計要好幾天才能回家。”
江山有些好奇,“你父母不是退居二線了嗎?一般去外面做什麼?”
溫敏介紹:“他們主要負責一些對外涉的工作,經常有會議和宴會,距離太遠沒辦法當天來回。”
江山明白了,看來溫敏的父母是相當有頭有臉的人。
既和撣邦好,跟政府軍也有著切的關係,難怪泰信一門心思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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