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趕治,他的後期不一定,你就沒有以後了~”
江山主退居二線,一切需要刀的步驟都是由李醫生進行,自己僅僅負責一些打下手的工作。
即便如此,李醫生還是覺得十分順暢:“奇怪,平時護士跟我配合,每次要個工都得說兩遍以上,還不能及時給我,跟你在一起做手我還沒說話,你已經把東西遞到我面前了!”
江山淡淡道:“因為我一直盯著你的手,知道下一步做什麼,需要用到什麼械,提前準備好。”
“行,我們好好配合~”
李醫生加快手。
江山發現他的醫確實不錯,起碼手絕對能完勝國大部分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
只是一想到他的份,又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能派出來的都不是簡單人,更何況他當的是醫生,估計在國也是有些頭銜的厲害角了。
這場手況急,20分鐘就完了。
合的時候,李醫生還在慶幸:“幸好離的近發現的夠快,手也夠果斷,不然估計人很難救回來了。”
江山說:“這種病大多數九死一生,確實只有足夠幸運才能救回來。”
他把上白倉的脈搏,脈象比剛才穩定很多,不過目前仍然很虛弱。
由於出過多,導致貧,而他喝了大量的酒,酒濃度粘稠,保險起見,李醫生給他輸掉兩袋了。
接下來的幾天還要再輸一天,因為給其他人治病只是為了簡單的治病,而給白倉則需要考慮後期的一系列問題。
做完手,李醫生摘掉手套:“你說說你,這個點不睡覺跑過來找他,行了,我都聽說了,你找他求唄~我告訴你,別在園區瞎出頭,尤其是在和珍珍小姐的面,他們是白家說一不二的領頭人,聽到苗頭不對,你就趕閉走!再鬧出今天這樣的事,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江山一臉淡定道:“這個遊戲是他提出來的,跟我沒有多大關係。”
李醫生搖頭,“這不是誰提出來的問題,而是不僅落了他的面子,還損傷了,我看珍珍小姐一直在忍著,都沒有告訴董事長,否則你一定要擔責任!”
江山答應:“行,我知道了。”
其實他也發覺白珍珍並沒有把事的來龍去脈告訴白瑞昌,僅僅是說白倉跟朋友一起喝酒喝多了。
白倉可是白家的獨苗苗,萬一被知道是醫生跟他玩所謂的喝酒遊戲才導致如此後果,以白瑞昌的做事風格,二話不說就得給子彈上膛。
江山和醫生一起走出手室。
白珍珍正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白瑞昌靠在沙發上悶聲不吭的喝茶。
直到李醫生說:“董事長,珍珍小姐,白的手完了,很功!大概休息兩個小時就能醒過來,只是他喝的酒比較多,加上經常熬夜,可能需要更多的休息,你們可以回去睡覺了,等醒來的時候再通知。”
白珍珍驚喜,“真的嗎?離危險了吧?”
“對!離危險了。”李醫生說:“你放心,手室裡24小時都有人看護,一切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白瑞昌站起,“老天保佑我兒子沒事就好。”
白珍珍勸說:“爸,我扶您回去休息,時間也不早了,另外那些朋友我再招待一下,讓他們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