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板層都在震!
不得不說,白家大廈的建設質量真好,哪怕僅僅相隔幾層樓,醫療部卻完全沒有任何靜。
走進娛樂部,小楊說:“我去送酒了,幫你問一聲。”
“好!”江山跟在他後來到一個k歌包房門口。
小楊領著服務生先進去,隨後裡面便傳來聲音:“江醫生,你進來吧~”
江山沒有猶豫,推門徑直走進去。
只見包房裡共有十幾個男男,有的拿著麥克風,有的拿著手鼓還有搖鈴。
白倉摟著兩個男人在舞臺賣力的唱歌,兩個新來的孩也在,被兩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抱在懷裡,左右開弓的揩油。
江山深吸一口氣,早就知道白家用來招待的地方不會乾淨,於是便朝白珍珍走去,“珍珍小姐,我有點事找您。”
白珍珍正在跟人搖骰子,不以為然道:“什麼事?你說吧~”
江山湊近說:“小田被白懲罰去泡水牢了,以的肯定堅承不住,希您能把救出來。”
聽見這話,白珍珍疑的轉頭,“這事你怎麼知道?”
江山回答:“我下樓的時候到了。”
“到了?”白珍珍思慮片刻,“我以為你走了,沒想到又來了,而且過來還是為了找我給小田求,上次你救了,這麼說來,你倆關係不簡單嘍?”
見想歪了,江山連忙解釋:“沒有,珍珍小姐,我們並不認識,後來也算普通朋友關係。我只是覺得罰對太重了,而且是這裡的頭牌,一旦出事也會影響。”
“影響?哈哈哈……你可太瞧得起了,頭牌又怎麼樣?白家可以把捧為頭牌,同樣可以別人捧為頭牌,這裡最不缺的缺的就是年輕漂亮的人!”
白珍珍冷笑:“再說了,當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不肯讓客人,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你說的太嚴重了~”
江山心頭頓時涼了一截。
他知道白珍珍跟白倉是如出一轍的冷漠,只是沒想到作為人也沒有半點憐惜之。
彷彿在眼中,小田就跟一件耗材一樣,能用上的時候給個好臉,用不上隨便就扔進垃圾桶了。
江山還想再試一試:“珍珍小姐,您看要不給減輕一點?一個星期實在是太久了……”
沒等他把話說完,旁邊一個正在搖骰子的年輕人就好奇地問:“珍珍,這是誰呀?我以為是掃地的大爺,你跟他在這兒咕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白珍珍說:“醫生有點事找我。”
“噢~好像跟你們的頭牌有關係是吧?真沒想到都這把年紀了,還賊心不死,喜歡年輕的貌的人,不過你再努力也沒有用,人家看不上你!”
客人非常直白地指著對面的一個頭大耳的商人,“趙總可是說了,小田陪一晚上就給20萬,可是小田不答應,非要犟著守貞,竟然還敢反手打人,這下被白送去教育了,你還想多管閒事?真是有意思。”
說完,兩個人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