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抬手,掌心金黑暈驟然暴漲,蘊含著渾厚功德之力的一掌,猛地拍在石門之上。
“轟隆——”
一聲震耳聾的悶響,巨大的石門應聲而開,一更為濃郁、更為粘稠的黑霧瞬間從石門噴湧而出,如同咆哮的兇,帶著刺骨的寒,朝著白楓席捲而來,瞬間便將他整個人徹底吞沒。
石門之,漆黑如墨,沒有毫亮,黑霧濃得如同凝固的墨塊,手不見五指,連天地間的靈氣都被徹底錮。
唯有刺骨的寒與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順著口鼻瘋狂鑽,侵蝕著他的與神魂。
白楓神未變,心神凝定如磐石,當即催閔天訣,將的功德之力盡數灌注到閔天幡中。
頭頂的閔天幡瞬間發出耀眼的金黑芒,如同黑暗中唯一的驕,將周的黑霧強行撐開,開闢出一片純淨的天地。
白楓沒有急於前行,而是放慢腳步,一步步朝著石門深穩步推進,每走一步,便催閔天幡,淨化周的黑霧。
那些粘稠刺骨的黑霧,一旦到金黑暈,便如同冰雪遇烈火般迅速消融,化作一縷縷純淨的氣流,被閔天幡源源不斷地汲取,再轉化為醇厚凝練的功德之力,順著經脈緩緩湧白楓。
與先前淨化廣場上的黑霧不同,這裡的黑霧蘊含的獻祭之力更為純,轉化後的功德之力也愈發渾厚,順著閔天訣的路徑在緩緩流轉,滋養著他的與神魂,讓他的氣息愈發沉穩。
時間一點點流逝,白楓在黑霧中穩步前行,周的金黑暈越來越盛,淨化的範圍也不斷擴大。
他能清晰地到,的功德之力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厚、實,不再是先前的虛浮縹緲,而是如同凝練的鐵,運轉起來愈發流暢、強勁。
雖然他的境界依舊被白楓制停留在靈臺巔峰,未能更近一步層次,但功德之力的吸收與運用,早已今非昔比。
舉手投足間,都能到一厚重而純粹的力量,周的氣息也愈發沉穩、磅礴——這竟是因禍得福,藉著淨化陣眼黑霧的契機,他的實力得到了質的進,對功德之力的掌控,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白楓心中微,愈發專注地催功法,一邊淨化黑霧,一邊運轉閔天訣,全力煉化轉化後的功德之力。
每淨化一寸黑霧,他的氣息便強盛一分,腳步也愈發堅定。
只是心中不斷嘆息,這些黑霧其中就是夾雜著西賀州眾生靈的獻祭之力,白楓現在也是別無選擇,唯有這樣,才能籍西賀州的眾生靈吧!
甩了甩頭,白楓不會被此業障阻礙的,只會讓他更為堅定!
周遭的黑霧依舊源源不斷地湧來,卻再也無法對他造毫威脅,反而了他進實力的養料,被他源源不斷地汲取、淨化、轉化,化作自的力量。
不知前行了多久,前方的黑霧漸漸變得稀薄了一些,一道微弱卻詭異的幽綠芒,穿厚重的黑霧,映白楓眼中。
心中一振,知道陣眼就在前方,當即加快腳步,朝著那幽綠芒疾馳而去。
隨著不斷靠近,幽綠芒越來越盛,周遭的黑霧也愈發濃郁,那霸道的獻祭之力,更是有掙淨化、反噬自的趨勢。
終於,白楓衝破最後一層黑霧,踏了石門之的中心位置——只見一巨大的石臺矗立在空地中央,石臺上刻滿了扭曲詭異的符文,符文泛著幽綠的寒芒,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石臺中心,懸浮著一團漆黑如墨的霧氣,正是這獻祭陣法的核心陣眼。
這團黑霧如同有生命般,瘋狂翻滾湧,一邊源源不斷地向外散發著濃稠的黑霧,蔓延到地各,乃至整個西賀州;一邊又如同一張巨大的饕餮之口,瘋狂汲取著周遭的一切氣息——無論是空氣中殘留的微弱生機,還是遠骸散發的滔天怨念,亦或是天地間游離的邪之氣,都被它源源不斷地吸,隨後化作一道道漆黑的流,盡數湧向陣眼中心,被陣眼徹底煉化,轉化為更為純、更為霸道的獻祭之力。
陣眼之上,一道幽綠芒沖天而起,穿厚重的黑霧,直抵石門頂端,芒中夾雜著無數細碎的黑紋路,如同無形的線,朝著遠方延,彷彿在傳遞著某種詭異的力量,又彷彿在向某個秘的存在,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煉化後的獻祭之力。
白楓凝神知,能約察覺到,這沖天的芒,正將獻祭之力輸送到某個未知的秘之地,想必,那裡便是西賀州聖人的藏之。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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