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泰眼睛一亮,隨即又皺起眉頭:“可是經過今天這事,他們必定對我嚴加防備,我本沒機會靠近新房啊。”
“放心,有爹在。”
馬煌有竹,“到時候我會親自拖住江嘯天,再上幾名心腹弟子在外圍接應,保證萬無一失。”
馬泰大喜過,連忙問道:“那事後呢?江家若是追究起來怎麼辦?”
“追究?”
馬煌不以為意地嗤笑一聲:“江家老爺子失蹤,如今的江家不足為懼,就算他們知道了,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敢怒不敢言。”
馬泰頓時興得渾發抖,腦海中不斷幻想著新婚之夜的畫面,角勾起一抹邪的笑意。
一夜轉瞬即逝。
次日,江府張燈結綵,紅綢漫天,鑼鼓喧天,賓客盈門,一場盛大的婚禮如期舉行。
宛城各大勢力的賓客紛紛前來道賀,火石也帶著苗龍親臨婚宴,兩人坐在席位上,目鷙地盯著場中穿喜袍的白無忌與江雨霜。
苗龍看著江雨霜絕的容、曼妙的姿,結不住滾,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人擁懷中。
火石看出了徒弟的心思,低聲音,惻惻地笑道:“待會兒婚宴過半,你找個機會悄悄溜進新房,就能提前嚐嚐新娘子的滋味。”
苗龍心中狂喜,卻又有些忐忑:“師尊,這樣……會不會出事?江家畢竟……”
“放心。”
火石擺了擺手,語氣滿是不屑,“江家老兒失蹤,如今的江家不過是紙老虎,不足為懼。出了任何事,有為師給你撐腰,儘管放手去做!”
“多謝師尊!”
苗龍大喜過,眼底的邪之愈發濃烈,只盼著婚宴快點開始,好直奔新房。
拜堂儀式結束,白無忌將一紅妝的江雨霜送新房後,轉回到前院,陪著江嘯天應酬到場賓客。
婚宴之上觥籌錯,酒過三巡,氣氛漸酣。
火石抬眼掃了一圈,對著旁的苗龍不聲地遞了個眼,苗龍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離席,繞著庭院影,朝著後院新房的方向去。
夜深沉,庭院守衛的注意力都在前院的熱鬧之上,苗龍修為在元嬰中期,刻意匿氣息,輕而易舉便避開了所有值守之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新房門外。
他左右張確認無人,手輕輕一推,房門應聲而開,當即閃而,反手帶上了門。
屋紅燭高燃,江雨霜端坐在床沿,一大紅喜袍襯得勝雪,姿窈窕。
以為是白無忌,並未抬頭,依舊安安靜靜坐著。
苗龍一踏房間,目便死死盯在江雨霜上,看著端坐的溫婉模樣,曼妙的姿在喜袍下若若現,周瞬間衝上頭頂,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生怕靜驚外人,當即抬手一揮,一道淡青的隔音結界瞬間籠罩整個房間,將外徹底隔絕。
做完這一切,他再也按捺不住,手便開始撕扯上的袍,眼中的貪婪與邪毫不掩飾,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人摟懷中。
直到此刻,江雨霜才察覺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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