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電死,穿越後用電稱霸世界》第7章 星圖(1)

作者:傅牘·6個月前

冰冷,死寂,無邊無際的黑暗。

劉一丘的意識如同沉墨海最深的微塵,連“自我”的概念都幾乎要被碾碎。只有無邊無際的疲憊和一種靈魂被撕裂後的鈍痛,如同永恆的汐,沖刷著他存在的殘渣。這就是《超計算定義》過度使用的代價嗎?知識的聖殿坍塌後,留下的只有這片意識的絕對零度廢墟。

然而,死寂並未持續太久。

一點幽藍的,突兀地在黑暗深亮起。不是希,是怨毒!無數尖銳、破碎的意識碎片,如同被磁石吸引的淬毒冰凌,猛地向他席捲而來!那是“泰坦”核心殘留的哀嚎——冰冷手檯的、被強行撕裂融合的劇痛、科學家狂熱的低語、過載炸的刺目白、以及最後那聲絕的嘶吼:“放我出去!我不是怪!!”

74號誌願者的怨念,如同跗骨之蛆,纏繞著劉一丘的意識,試圖將他拖同樣的瘋狂深淵!記憶的鋼針反覆穿刺,帶來的是足以凍結靈魂的痛苦和混。劉一丘的意識在碎片洪流中劇烈震盪,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解。

“不……不能沉淪……”一個微弱卻無比堅定的念頭,如同廢墟中掙扎的星火,頑強地閃爍著。這痛苦不是他的終點!他是劉一丘!一個要用電改變世界的靈魂!他猛地“睜開”意識之眼,不再被,而是主迎向那些衝擊而來的碎片洪流!

“解析!吸收!”

屬於《超計算定義》的冰冷邏輯再次啟,不再是毀滅的預讀,而是構建防的堡壘。他將那些尖銳的痛苦、混的記憶視為資料!混的資料流!他用殘存的意志力,強行在這片神廢墟之上,勾勒出《超計算定義》最基礎的推演框架——一個由純粹邏輯線構的、脆弱卻無比的意識星圖!

怨毒碎片撞擊在星圖之上,帶來劇烈的震,卻未能將其瞬間摧毀。星圖的線條扭曲、明滅,如同風中殘燭,但劉一丘咬牙關(如果意識有牙的話),瘋狂地維持著它的結構,同時,他開始“讀取”這些碎片攜帶的資訊。

痛苦…恐懼…背叛…能量過載的瞬間引數…聯合電氣的標誌…深海巨鰻電的生電波形…

就在這痛苦至極的解析與對抗中,奇蹟發生了!一些碎片中蘊含的、屬於74號誌願者本的微弱生電訊號,以及那狂暴能量流的原始軌跡,開始被星圖剝離、轉化,不再是攻擊的武,而是……燃料!

劉一丘到自己的“視覺”在蛻變!在星圖的核心區域,一個全新的、更加微複雜的能量知模組正在痛苦中構建!他能“看”到了!不再是眼所見,而是直接“知”到構這片意識空間的、最基礎的能量流形態!那些怨念碎片,在他新的“視野”中,化作了扭曲躍的、代表不同緒和記憶的能量塊!

能量視覺! 《超計算定義》在極限迫下進化出的第一項衍生能力!

他不再被挨打。他引導著星圖,如同引導著狂暴河流中的一葉扁舟,開始主“捕捉”那些代表純粹破壞的怨念能量流,將其匯星圖中新生的知模組,進行無害化分解和轉化。雖然緩慢而痛苦,但74號誌願者那無盡的痛苦哀嚎,在他的星圖視野中,正一點一點被梳理、平復,如同狂暴的雷雲逐漸散去,出其下悲傷但不再充滿毀滅的核心意識印記——一個被背叛、被扭曲、最終在痛苦中迷失的可憐靈魂。

“我……理解你的痛苦……”劉一丘的意識發出無聲的共鳴,帶著悲憫,“但你的憤怒,不該吞噬更多無辜……安息吧……”

那核心的印記似乎微微了一下,無盡的怨毒中,終於流出一微弱的、如釋重負的悲涼。接著,它化作最後一點幽藍的塵,融了劉一丘的星圖之中,不再構攻擊,反而為星圖底層一道帶著悲傷底的、穩定的能量紋路——一段被銘記,但已和解的黑暗歷史。

籠罩意識的狂暴碎片洪流終於平息。劉一丘的“星圖”變得更加凝實,中央的能量知模組如同新生的星辰,穩定地散發著察的芒。雖然依舊疲憊不堪,但他知道,自己過了最危險的階段。他開始嘗試將這份新生的“能量視覺”,小心翼翼地、如同探出角般,向意識廢墟之外那未知的“現實”延……

現實世界,冰冷刺骨。

白。慘白。無不在的慘白燈,將這座位於地下深的軍方醫療研究區照得如同停間。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金屬冷卻劑的冰冷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刀割般的寒意。單調重複的儀“滴答”聲,是這裡唯一的背景音,如同死神的秒錶。

卡羅爾靠在一張冰冷的合金椅背上,右臂包裹在厚重的醫療凝膠和繃帶中,依舊傳來陣陣灼痛和麻木。的臉比牆壁還要蒼白,琥珀的瞳孔黯淡無,佈滿了疲憊的。但坐得筆直,像一柄在鞘中、卻隨時準備出刃的短刀。的目,片刻不離地鎖定在幾步之外,那個躺在明維生艙影——劉一丘。

他安靜地躺著,臉灰敗,口鼻眼角殘留著乾涸的跡,上連線著蜘蛛網般的管線,維生艙的明罩壁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唯有旁邊一臺腦波監測儀上,那劇烈波、時而躍上高峰時而跌低谷的曲線,無聲地訴說著他意識世界中正在進行的慘烈戰爭。

兩個荷槍實彈、面無表計程車兵如同雕塑般矗立在維生艙兩側。天花板的角落,至三個不同角度的監控探頭,閃爍著冰冷的紅,如同不眠的毒蛇之眼,將這裡的一切牢牢鎖定。

“C區7號觀察室,‘伏特’徵穩定,腦波活持續異常高峰,無甦醒跡象。‘引路人’保持原位,無異常舉。記錄時間:09:47。”一個穿著白大褂、眼神如同掃描般冰冷的醫生走進來,例行公事地記錄著資料,聲音毫無起伏,彷彿在報告兩件品的狀態。

卡羅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對方只是一團移的空氣。的全部心神都在維生艙。只有自己知道,當看到劉一丘七竅流倒下的那一刻,某種堅冰般的東西在心底碎裂了。那不再是單純的利用或評估價值的計算,而是一種……彷彿自己一部分被生生剜走的劇痛。下意識地口袋——那裡藏著一小片從劉一丘出租屋牆裡找到的、寫滿神秘方塊字元(中文)的筆記殘頁。這是唯一能抓住的、與他有關的“真實”。

沉重的合金門開,一更加強勢、冰冷的空氣湧。將軍走了進來,筆的軍裝上沒有一褶皺,鷹隼般的目掃過維生艙和劉一丘,最後落在卡羅爾上。那目如同手刀,帶著審視、評估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維蘭小姐,”將軍的聲音低沉平穩,卻像冰冷的鋼鐵在人心上,“看來你的‘同伴’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醒來。或者,永遠也醒不來。”他踱步到維生艙前,手指輕輕敲了敲冰冷的罩壁,“可惜了,一個能馴服‘泰坦’的人才。不過,他的價值,包括他腦子裡的東西,”他意有所指地頓了頓,“還有你,維蘭小姐,你們掌握的力量,對國家至關重要。安心在這裡‘恢復’,是對你們,也是對國家最好的選擇。”

卡羅爾緩緩抬起頭,蒼白臉上那雙佈滿的琥珀眼眸,此刻卻銳利得像能刺穿鋼鐵。沒有憤怒的咆哮,聲音甚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淬了冰的鋒利,清晰地穿冰冷的空氣:

“最好的選擇?將軍,就像聯合電氣對74號誌願者做的那樣嗎?把他變‘泰坦’,然後像垃圾一樣鎖在這裡,直到失控?”角勾起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伏特級戰略資產’?聽起來真不錯。就是不知道,當這‘資產’醒來,發現自己和‘泰坦’的製造者著同等待遇時,他會不會也想來一場……華麗的‘謝幕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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