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和服老人的話,山本五十七憤憤道:“進度阻,前鋒部隊幾乎已經攻下塗山白淺領地,但遭遇了一種奇怪的防守建築,久攻不下。”
“看來你們的力量還不夠強大啊……年輕人。”
“你必須放下執念,放下世俗,才能收穫更強大的力量……”
“年輕人,不要沉淪於質……”
山本五十七背對著和服老人翻了個白眼,裡卻說著:“臣大人教訓得是。”
“只是請教臣大人,如今我們已經暴,我們在明敵在暗,被楚於斯圍追堵截,又只找到林霄的附庸領主塗山白淺的位置而沒有找到林霄的位置……”
“關鍵是攻打塗山白淺的先遣隊還失敗了。”
“深敵後,還已經暴意圖,危機四伏,這讓我們很難辦啊……”
聞言老人只是呵呵一笑,又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請問山本大人,暴給楚於斯的力量,究竟幾何?”
山本五十七沉道:“應該只有我的部隊暴,臣大人……應該還是安全。”
老人滿意點頭:“那你覺得楚於斯能否擋住我倆?”
山本五十七道:“我因為是潛敵後進行刺殺任務所以沒有帶太多兵力;楚於斯帶來了暗部領主和相關兵力,應當是能夠穩我一頭,但絕對不是臣大人的對手。”
“那還算什麼我在明敵在暗?”老人呵呵道:“是敵在暗,我亦在暗罷了,只要計謀得當,也可以對追兵楚於斯造致命一擊!”
“老夫雖然是為了殺林霄而來,但也不介意順手殲滅龍夏的高手勢力……”
“臣大人的意思是……我們直接襲殺楚於斯,然後再去幹掉林霄?”
“不。”老人再度抿了一口茶,緩緩道:“年輕人還是太急躁了,山本大人,我並沒有這種意思。”
老人這種優哉遊哉的態度讓山本五十七很不爽,但又不敢發作,對方雖然沒有職在,但勢力和實力都在自己之上,還是東瀛家族的老祖宗。
山本五十七隻得耐心地在旁等候。
“我們兩人聯手,的確可以擊敗甚至殲滅楚於斯,但那之後呢?”
“楚於斯畢竟是龍夏的一城之主,在自己的龍南大區被人幹掉,龍夏不啻於被當眾打臉……這很可能會引起我大東瀛國和龍夏提前進全面戰爭。”
“我東瀛雖然不懼,但沒有必要引起無謂的損失。”
“且楚於斯的實力在龍夏之中也算是頂尖,能擊敗他的人不多。”
老人緩緩道:“倘若楚於斯被截殺,獨孤南霜那人必然能判斷出我們的實力,下一個來的人必然比楚於斯厲害,或者乾脆同時派出大量高手前來圍堵我們,林霄,說不定就逃之夭夭。”
“我說過,我只不過是想在幹掉林霄的前提之下,順手殲滅龍夏高手,而不是專門為了龍夏高手而去。”
“這個道理,你明白了嗎?”
山本五十七連連點頭:“臣大人指點的是!”
在他心,白眼已經翻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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