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離公安局,遲溪對我說,“我先送你去造型店,然後我開車回去給你取禮服!”
“嗯!”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
我的心思就沒在慶功宴上,而是想著,鄧佳哲跑了,會不會跟昨晚的事有關係呢?
不然這也太巧了吧!一個晚上,兩大事件,都關乎到我。
我拿出了手機,趕給沈括又打了一個電話,說了警局的事。
沈括多聰明的人啊,他聽出了我話中的疑,“你是懷疑,昨晚的事有關係?”
“我只是大膽的聯想了一下,你想辦法再查一下新余江山景的監控影片,看看有沒有帶著孩子出去的,怎麼就能這麼快就轉移了呢?太多疑點了。”我跟沈括說道。
遲溪也補充道,“確實是疑點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遲溪認錯了人。那怎麼解釋張雪娟的影片截圖。這個絕對不可能做得了假。是鄧聽南當時就發過來的!
如果說,張雪娟沒發現遲溪跟著,那怎麼會出現沈丹梅,別跟我說是巧合,我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巧合!
退一萬步,這真的是個巧合,可是又解釋不了江山景高層裡的狀況。張雪娟恰巧有朋友在江山景?而那個朋友會是仇英,或再整出一個跟仇英像似的人?反正打死我都不信!”
我邊說邊自己搖著頭,這簡直太細思極恐了。
“鄧佳哲的死活,跟我不再有半錢的關係,但是,我兒子的這個線索我不能放,你得幫我!”我的語氣有了一的懇求。
沈括正的說,“你放心吧!不是幫你,這是我的責任。再怎麼說,我也是孩子的舅舅!”
這話真的暖心,我鼻子一酸,咧了一下。
“你別想太多,先將今晚的事應對過去,我們再從長計議!”沈括安著我。
“好,那就拜託了!你是專業的,別放過一一毫的線索。我有種預,江山景有問題!”我重重的說了一句。
“明白!”沈括說完,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心口鬆了一口氣,遲溪說了一句,“我也覺,這個江山景確實有問題。”
我攥著電話沉默了好半天,才對遲溪說,“溪!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呢?”
遲溪看向我,反問了一句,“你指什麼?”
“……說不好!總覺得有種不對的覺,那種覺好像是錯過了什麼?”我思索著怎麼表達那種覺,“反正就覺得哪裡不對!”
“你是指我們去江山景,還是那戶人家?”遲溪引導著我。
我搖頭,“不是,我總覺錯過了什麼,還有,我很清晰的覺到,有一雙眼睛盯著我。我是指那個園區裡。”
遲溪也沉默的思索著,良久,安了我一句,“姐姐,你別想多了,沈括說的對,應付完今天晚上的事再說。”
我只好做了一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先放下滿腦子的事,“好吧!過了今晚我要全力以赴找孩子!”
車子到了那家造型店,講真,我是真的不太進去。
那裡的人都認識我,現在好嗎,我都了那裡的一大笑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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