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一邊開車一邊回應我的話,“確實是有過命的。”
“怎麼回事?”遲溪的話吊起了我的好奇。
遲溪開口到,“說來話長,阿慶就是當初被騙到緬北的一員。是奔著一個孩去的。”
“那也就是說,你也去過那裡?”我有些驚詫。
“對,我去過!”遲溪很肯定的說。
我突然對遲溪肅然起敬起來。可能在我的邊久了,我總是錯誤的當是個弱的小丫頭,尤其是一笑的時候,簡直是人畜無害,迷眾生。
沒想到,也去過那麼兇險的地帶。
我都不知道,遲溪的上,究竟還有多鮮為人知的秘,才多大呀?
遲溪咧了一下,對我的注視報以迷人的一笑,又出那一對明晃晃的小虎牙。
“沒想到嗎?”看了我一眼問。
“嗯!有點震驚!”我如實的說道。
“別震驚,在老大邊的人,都有出生死的經歷,我這是小意思,陳卓才是深虎的孤膽英雄,有機會給你說說!”遲溪每次提及陳卓,都出一臉的異樣且複雜的愫。
“現在說阿慶。”看向我,“阿慶其實是個富家子弟,他爸可是聲名顯赫的!”
“青城的?”我追問了一句。
遲溪搖搖頭,“何止是青城,他是京圈的。”
“太子黨?”我張就來,有些震驚,回想著阿慶弔兒郎當的樣子。
“他爸是誰?”我不管不顧的又追問到,我太好奇了!
遲溪只跟我說了一個姓,然後見我怔愣,就口型告訴我了一個名字。我驚的差點掉了下。
“我的媽呀?他……他也被騙?”我有些不敢相信。
“他也是人,為什麼不能?”遲溪反問,然後淡笑著說,“他是為了一個孩!準確的說是那個孩被騙走了,他一個人生殺不怕的架勢,直接就殺到了緬北,去找那個丫頭,結果陷進去的,但是這小子賊就賊在,他見形式不妙,本就沒有說實話。”
我有些瞠目結舌,看著遲溪。
“阿慶,就是他瞎編出來的名字。這小子相當的機靈。”遲溪說道,“他把自己的份證給毀了。那些人本沒能查到他的真實份。
而且他為了救那個孩,他表現的特好,特配合,還會來事。很快就跟裡面的主管混了打了一片,就在裡面打雜做馬仔!”
“那怎麼出事的?”我追問。
“他在裡面壞事沒做,好事也做了一籮筐,得把就救一個,得把就救一個!救出去的人十個有九個會被抓回去,所以肯定就有疏,有一個沒住的,就將他撂了。
幸好他救的人中,有個年輕的跑了出去,也很仗義,直接跑回到了京城,找到了他家,這才知道他出事的了。”
“那裡真的那麼恐怖?”我聽的有點骨悚然。
遲溪看向我,淡淡的一笑,“這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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