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所問非所答,本就沒有理會韓峰的問題,繼續不不慢的說道。
“韓峰,退役軍人,因為在服役期間表現突出,聘於青城市冶金技校任育老師,與韓子奇為父子關係。在找孩子的過程中,被代號‘藍姐’納麾下,為其做馬仔,僅僅在一年中,為‘藍姐’理多起違法事件,收取鉅額佣金……”
韓峰盯著沈括,再次打斷他的話,“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沈括慵懶的靠向後的椅子,“我是什麼人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不然……”
沈括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坐起,手臂支在自己的上,探出看向韓峰,“否則,你不但救不出你的兒子,還得深陷囫圇,永遠別想。”
韓峰的眼裡泛起了悲傷的暈,呈現出一片灰白。
我沒想到,眼前的韓峰竟然也遭著丟失子的折磨。
“韓峰,你知道你兒子在哪嗎?‘藍姐’沒有告訴你,韓子奇目前的狀態嗎?”沈括看著一點點瓦解的韓峰。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兒子的下落?”韓峰的不淡定的搐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沈括,生怕錯過一希,“他……他在哪?你告訴我他在哪?”
“那你就如實告訴我,你轉移走的孩子,你到了誰的手上?”沈括問完,用毫不退讓的眼神看向他,“這是你知道你兒子下落的唯一機會!”
“他,……”韓峰結滾,乾乾的吞嚥了一下,抖著,停頓在這,不再說下去,有點不確定的看向沈括。
“說!”沈括給他施,眼神毋庸置疑。
“他……可能已經出境了!”韓峰木訥訥的吐出這幾個字。
“你說什麼?”我的晃了一下,遲溪馬上扶住我。
韓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沈括說,“你告訴我,我兒子在哪?”
“現在是我問你,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說,出境是什麼意思?”沈括的手已經攥了拳頭,顯然他也在擔心。
“是……是那個藍姐的指令,讓我將‘貨’送到新余區老路上的一輛車上,給車上的人就行。那輛車是準備去杭城的,然後從杭城起飛出境。”韓峰無奈的說道,“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只幹好自己負責的任務。”
“那你是怎麼知道那輛車是去杭城的?”沈括追問到。
“是……我放孩子的時候,聽到車上的人打電話,讓他幾點到杭城,不能誤了飛機!”韓峰很肯定的說。
沈括馬上起打出了一個電話,下達了一個指令,另一個電話我聽他的意識應該是打給魏青川的。
隨後他有回來看向韓峰問道,“每次理事都是誰給你下達指令,還有沒有其他人?”
“都是藍姐!就一個人。”韓峰說道。
“怎麼給你下達的指令?”沈括再問。
“微信!”
“去江山景取孩子的時候,房間裡幾個人?”我開口問了一句。
韓峰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向沈括。
沈括生的吐出了一個字,“說!”
“就一個人,已經將孩子放到了那個箱子裡,孩子是睡著的!”韓峰小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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