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一聽我講完這些,才明白我所擔心的是什麼。
看了我一眼,“這個事是不太好理。關鍵是這個徐華太霸道了!這個真得跟老大研究一下!畢竟,他對徐華是瞭解的,他肯定有對付的招。要我說,沒準這個徐華就是奔著我家老大來的!”
我看著遲溪一笑,“你到是了解你們家老大的,這就是他的桃花債!”
“我可沒這麼說!”遲溪呲著小虎牙,笑的那一個嫵。
我嘆了口氣,“這個時候,我們不幫吉三哥也就罷了,總不能再在他的肋上上一刀吧?”
我呢喃著說了一句,“其它地方的都可以斡旋一下,但京城的這塊酪,我絕對不能拱手讓給其它人,這是吉三哥的安立命之本。”
遲溪眯著眼睛,若有所思,“姐,你說這個京一姐,這個時候跳出來,開口就要京城各地的市場,這不是口中奪食嗎?不是有意的吧?”
“還別說,這麼一說,還真的提醒我了,既然已經查了丹楓,那捎帶腳的就能查到京城這個地區是誰在做。”我頓時如夢初醒,“這個一定知道。楊吉打死他也沒有的基,要想奪過來,還不是信手拈來。”
“對呀!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遲溪點頭。
“這也怪我,當時問了我一句,要是來做京城的市場怎樣,我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不知道吉三哥已經做起了大型裝置!”我滿是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讓鑽空子了!”
“這就不是你疏忽的事,藉助的特殊份與地位,想幹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得有一竿子人,上趕著幫做事!”遲溪吐槽到。
我很肯定的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很確定,之前查過丹楓,不然不可能連丹楓易主的事都知道!”
我們兩個一邊聊,一邊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金鼎觀瀾。
一進門,我就看到楊嫂拿著一個快遞盒子,問沙發上的沈括,那是不是他的快遞。
沈括接了過去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搖頭說“不是我的,這怎麼署名都沒有?”
然後他又遞還給了楊嫂,上還說了一句,“一會你問問小溪,是不是的?”
剛好遲溪走進來,就直接走過去接起了盒子看了一眼,“不是我的。真是沒有署名,那怎麼郵我們這來了?”
“什麼東西?”我開口道,放下手裡的包,坐在了沙發上。
遲溪馬上將那個快遞小盒子,到我的手上,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這連個名字都沒有,怎麼郵的呢?沒找到是誰的?”
楊嫂說,“都好多天了,就放在那,無人問津。”
“能不能是玉香的?”我問了楊嫂一句。
楊嫂馬上說,“不是,還問過我呢,這個盒子是誰的快遞?”
我挑了一下眉,有些好奇,“無主的?可是地址沒問題?你是說有好幾天了?”
我一邊問,還一邊晃了晃,聽了一下聲音。
但裡面並沒有異樣的聲音,也不重。
楊嫂跟我說道,“是的,還是那天家裡來客人時,玉香拿進來的。”
“哪天?”我追問了一句。
楊嫂想了一下說,“應該是英姐回來的那天,……對……就是那天。去給英姐開大門回來時,抱著一摞快遞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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