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遲溪一見一臉的好奇,都要抓狂了,會心的一笑。
這讓更加的著急,火燒火燎的追問到,“說啊!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後天到底去幹什麼?”
我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鄧佳哲葬禮?”
“啊?”周海珍一下就洩了氣,沒好氣的說到,“不去?”
“你確定?”我反問了一句。
見我問的很有容,馬上不敢較真了,替的看著我跟遲溪,試探問,“為什麼……要去?”
“會有好戲看,不是告訴你了嗎?”我風輕雲淡的說到。
“什麼好戲呀?點!”一臉討好的靠近我,“一點點!”
“事以!現在告訴你還有什麼驚喜,我不是告訴你了,會有好戲,這還不算?再說了你不是說了不去嗎?”
我說的很篤定,這讓周海珍有些罷不能了。但看到我們兩個有竹的樣子,就知道我們說的一定是真的。
馬上改口表態到,“行!那我去!”
“晚了!名額有限你都說了不去的,而且是那麼的斬釘截鐵!”我故意逗。
周海珍本就是幹的,對八卦很敏,一見我這樣,馬上討好的說,“別介呀!你也不說明白我怎麼去?要是結婚典禮,還能蹭快糖吃,葬禮蹭的是什麼?晦氣!”
見我依舊看著平板不看,繼續說道,“還名額有限?哈……就鄧佳哲這貨,臭名遠揚,臭萬年的東西,還名額有限?你想多了吧?葬禮還有破腦袋想去的?他鄧佳哲是誰呀?”
我漫不經心的放下手中的平板,靠向後的沙發,“那就隨你嘍!免得耽誤你工作,萬一後天可以見到你男神凌志呢?”
“別介!我決定了,我去!我是你的鐵子啊,這樣大的事,我怎麼能不陪在你的邊呢,前夫也是夫,我得陪在你的邊,送他最後一程,讓他一路好走!下輩子投胎投個好點的種。”
我噗嗤一笑,故意問道。“那不看凌志了?”
“沒你重要啊!那是水中月鏡中花!再說了……哪能那麼巧就趕到一塊去了,讓我只能二選一?玩笑!凌志還能大清早的就工作?不能夠啊!”一臉的篤定。
“真賊!”我吐槽。
正在我們拌拌的正熱鬧的時候,遲溪突然說道,“找到廖昌民的了!”
“啊?”我頓時一驚,看向遲溪,“死了?”
“嗯,在沿江路東側25公里,也就是寒江亭附近,找到了他的。有目擊者提供的線索,說看到他前天晚上神不佳,一個人在沿江路上行走。”遲溪邊說邊讓我遞過去平板,我趕將一邊的平板遞給。
馬上作著,然後了我一聲,“姐姐,快來看!”
我趕看向平板的畫面,那上面是夜中的沿江路,路燈幽暗,只零星的過去一兩輛車子。這就說明,當時已經是很晚了。
我刻意看了一下監控錄影一角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了。
不多時,就在畫面裡的一角,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人走在路上。
一看到那人走路的狀態,我跟遲溪馬上就對視了一眼,頓時我的後背發麻。
畫面距離有點遠,只見畫面裡的人穿了一套深的服,慢慢的向前走去。那樣子就跟行走一般,機械且麻木的向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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