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殘存的理智告訴,這裡做主的人不是。
而且,剛才那結結實實的一拳,確實讓中的惡氣宣洩了不。
死死地盯著狀若瘋魔的趙婉,強忍著繼續手的衝,只是那眼神中的恨意,幾乎要凝實質。
一旁全程圍觀的葉霄塵,看著趙婉這一連串從鎮定到挑釁,再到主求打、自曝罪行的魔幻作,不由得挑了挑眉,臉上出一古怪的神。
他側頭看向旁的葉寒星,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寒星,這傢伙……不會是不了刺激,瘋了吧?”
葉寒星神依舊平靜,彷彿眼前這癲狂的一幕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微微躬,向葉霄塵解釋道:
“回家主,追擊韓小姐的趙家之人,包括那名玄罡境巔峰的長老,已被我全數誅殺,一個不留。”
他目掃過地上的趙婉,繼續道:
“唯獨此,我將其生擒帶回。
據那名趙家長老臨死前代,此懷一種名為‘玄奼靈’的特殊質,乃是與玄月仙宗齊名的‘合歡宗’中,某位核心弟子親自點名索要的……鼎爐。”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依我看來,那質,於實戰增益有限,恐怕也就在那雙修採補之上,有些‘奇效’罷了。”
“鼎爐……玄奼靈……”
葉霄塵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瞭然。
原來如此,這就是的依仗和價值的來源嗎?
然而,葉寒星這番平靜的敘述,聽在趙婉耳中,卻如同最尖銳的針,狠狠刺穿了心深最敏、最不堪的傷疤!
“閉!你給我閉!!”
趙婉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得意的眼眸,瞬間被無盡的怨毒、嫉妒和瘋狂所充斥!
不再看葉寒星,而是死死地盯住韓雪,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啼哭:
“憑什麼?!韓雪!你告訴我憑什麼?!!”
嘶吼著,狀若瘋婦:
“憑什麼你就能天生擁有修煉天賦,被玄月仙宗那樣的正道仙門看中,收為弟子,前途無量?!
而我……而我趙婉,同樣是特殊質,卻只能被合歡宗的那群魔頭當修煉的鼎爐?!
憑什麼我就要淪為別人的玩和踏腳石?!
這不公平!
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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