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除名是遲早的事。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真的親耳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心頭髮酸。
四十幾歲了，才玄凝境七重。
一輩子都只能在離火城的最底層打轉，做著端茶倒水、點頭哈腰的營生。
沒有資質，沒有背景，沒有靠山。
這就是他錢多福。
一個徹頭徹尾的底層小人。
或許——
自己跟著公子，就算最後風風地死去，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總比在酒樓裡端一輩子盤子強吧？
錢多福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的那點酸了下去。
他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卑微。
……
葉霄塵將錢多福的表變化盡收眼底，卻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微微點頭，然後繼續對眾人道：
“既然有人認識他——”
他頓了頓，角含笑：
“那應該知道他的修為，和他的資質吧？”
這話一齣，不人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以在場這些人的眼力，錢多福的修為本藏不住。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玄凝境七重。
渾上下沒有半點靈波，經脈狹窄，丹田萎，神魂微弱——
資質差得不能再差。
別說是在離火城，就是放在任何一個犄角旮旯的小地方，這種資質都只能算是最底層。
“玄凝境七重。”
有人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這輩子能不能突破玄罡境，都是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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