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種——
“凜淵白虎，”蕭離火的目落在小火上，眼中閃過一驚訝，“九焰靈鸞。”
他抬起頭，看向葉霄塵。
“這兩種，可都是一等一的靈。葉族長真是好福氣啊。”
蕭離火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讚歎。
凜淵白虎，年即為五階巔峰，有機率突破六階。
九焰靈鸞，統更加高貴，年即為六階，傳說中甚至有突破七階的潛力。
這兩種靈，隨便得到一隻都是天大的造化。
而葉霄塵——
他有兩隻。
葉霄塵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早上的包子很好吃。
“這才哪到哪？”
他出一手指，輕輕點了點小白的腦袋。小白在睡夢中不滿地抖了抖翅膀，把臉埋得更深了。
“距離我的四象聖，還有不距離呢。”
四象聖。
這四個字一齣，在場幾位宗主的目都變得微妙起來。
烈無道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
君九霄的眉頭微微挑起。
火雲飛的張了張，又閉上了。
蕭離火看著懷中兩隻呼呼大睡的小，又看了看葉霄塵那張寫滿了“我說的是真的”的臉，角微微搐。
他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四象聖？
那是傳說中足以鎮一方天地的存在，是遠古神話中才有的東西。
整個大夏王朝的歷史上，能擁有一隻四象聖的強者，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而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開口閉口就是“四象聖”。
彷彿那不是遙不可及的傳說，而是一個手可及的小目標。
蕭離火深吸一口氣，將懷中的兩隻小輕輕攏了攏，儘量不驚醒它們。
“好，”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平靜，“賭注已收，公證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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