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任我行之後,蘭和甯中則就徑直來到了華山,這一路上再也沒有到任何的阻礙了。
原本嶽不群在為五嶽盟主之後,也想找蘭試試的,可是他接到任我行慘敗的訊息之後,便直接按下了這份心思。
而且在華山上的弟子也沒有不長眼的,甚至有幾個新門的弟子,都想跟著甯中則去西南。
如果不是甯中則想到這是嶽不群的後手,都想同意了,這次蘭他們上來收拾的也只是那些武功心法和一些劍譜。
華山派的功除了基礎功法外,還有混元功,抱元勁這種注重發的功法,劍法則有更多,如玉十九式、朝一氣劍、養吾劍法、希夷劍法、淑劍法、松風劍法、中平劍法?等?。
可以說這些劍法和功未能都是前人無數年總結起來的經驗,而且甯中則又不是張三丰,人家張三丰是僅靠一人便撐起了一個武當。
而甯中則如果沒有這些秘笈的話,想要設立一個華山派的分部,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這次如果不是甯中則出馬,嶽不群也不會輕易的出這些功法的。
畢竟這些可都是華山派的本,老嶽是顛了點,但對於華山他也是出自於真心想要保護的,可能是現在實力上來了,野心自然跟著大了起來。
但說到底,有兩個華山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林都分南北林了,他們華山多一個分支又能差到哪裡去?
蘭在華山上待了幾天,待甯中則將這些秘籍抄錄完之後,他們便準備帶著這些秘籍回到西南了。
蘭和甯中則也沒有想到會在下華山之時,遇到自己好久不見的風清揚,這老頭面帶紅,氣甚至比甯中則還好幾分。
“風老前輩,您是有話要待麼?”蘭也很好奇這老頭來的目的,風清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傳人給華山造了什麼麻煩?
風清揚瞪了蘭一眼,這小子第一次看到他就不喜,但天資就連他都要嫉妒幾分:“老夫過來也只是給寧丫頭送本秘笈罷了。”
甯中則看到風清揚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您是風師叔?風師叔,您說現在的華山還有救麼?”
看到自己門中的長輩,甯中則只說了一句,眼淚就簌簌的落了下來,風清揚和蘭都麻了,他們都不怎麼善長安別人的。
風清揚也在這時掏出自己懷裡的秘笈,蘭看了一眼,正是當初他學的獨孤九劍:“丫頭,這本秘笈你也一併帶上吧,蘭小子當初為了這劍法,可是將你們夫妻兩人騙得團團轉,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嶽不群那小子會連門派都不要,簡直是丟了整個華山的臉。”
他也有些恨鐵不鋼,說實話他心裡也是有些怨蘭的,要不是當初蘭送劍譜上來,嶽不群又怎麼可能修練那本人不人鬼不鬼的劍法?
蘭白了這個老頭一眼不客氣的說道:“我說風老頭,即便我不送劍譜上來,你以為嶽不群就沒肖想過?盯上福威鏢局的可不止餘滄海一家,你憑什麼認為這後面沒有其它勢力的推波助瀾?”
風老頭罷了罷手,他現在只是個退的老頭,對於江湖中事,他現在也只是有心無力,對於華山混到這種地步,說實話他心中多還是有些愧疚的。
甯中則看到風清揚消失的影,也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緒,將秘笈收好後便隨著蘭下山。
蘭也沒有想到他上華山簡單,下華山卻遭到了兩次的阻攔,而且這個人還和蘭有過一面之緣的。
蘭看著現在雙目被嶽不群刺瞎的左冷禪,他是提不起半點興趣,一把好牌打得稀爛的也只有左冷禪了,華山派這麼弱,都被人家老嶽絕地翻盤了,真是沒用。
真當他們嵩山派的其它太保和弟子是死人麼?堆也能堆死嶽不群,可這傢伙打不過人家就直接失了魂一樣,將所有的一切都給了嶽不群。
蘭見左冷禪可就沒有什麼好臉了,他雙手叉在前一臉傲慢的說道:“不知左盟主攔住在下的去路,所為何事?”
現在給左冷禪的也只有兩條路了,一個是尋求蘭的庇護,讓整個嵩山歸到蘭的麾下,而另一個則是和蘭合作,他們一起老嶽拉下馬。
以蘭對左冷禪的瞭解,甚至不用想都知道這位梟雄,現在恐怕更想的是將老嶽拉下五嶽盟主之位。
他計劃了這麼久,他千方百計的殺了衡山派的劉正風,埋伏了恆山派眾尼,差點讓們全滅,讓泰山派陷無止境的鬥,最後卻被嶽不群摘了桃子。
要說左冷禪心裡不恨是不可能的,像他這種梟雄其實是最不怕死的,如果當初嶽不群將自己殺了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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