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河角幾不可查地微微勾起一弧度,心中狂喜。
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運氣來了,真是城牆都擋不住!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收起槍,而是繼續朝著山方向,用帶著濃重戒心的嗓門喊道:
“我們山裡的獵人有規矩,絕不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來歷不明的生人。”
“更何況,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突然冒出個大姑娘,你說我能信你的話嗎?”
“除非你們自己下來,讓你們隊裡的人都個面。”
“不然,我可真懷疑你們是搞破壞的敵特,說不得要回去報告民兵隊了。”
那邊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部商量。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又小心翼翼地出現在口,這次的旁還站著兩位老人。
由於口直徑不大,只能勉強出三個人。
兩位老人都戴著眼鏡,雖然滿面憔悴,衫襤褸,但眼神中卻著知識分子特有的睿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老者。
“小夥子,你不要張,千萬不要開槍。”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頭髮花白的老人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沙啞卻儘量保持著平和。
“我們也是被無奈,聽到了下面的槍聲,才冒險出來求救的。”
“如果我們是壞人,又怎麼會在你一位持有武的獵人面前主暴自己呢?”
他推了推鼻樑上落的眼鏡,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誠懇可信。
陳冬河這才緩緩放下槍口,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適當的警惕,說道:
“其實……我早就猜到你們可能是考古隊的人了。”
“只是這年頭,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而且不瞞你們說,我本來就是準備進山尋找你們下落的搜救隊員,結果被一個張小斌的人排,他不讓我參加搜救隊伍。”
“我一氣之下,才離隊伍,自個兒進山來打獵了。”
打小報告,他可是認真的。
而且,他就是打算直接斷了那張小斌的所有活路!
陳冬河的話音落下,眾人臉上頓時浮現出極為錯愕的神,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這群文化人裹上單薄的棉,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嚴寒中瑟瑟發抖。
他們的臉龐凍得通紅,乾裂起皮,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帶著幾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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