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旋如此迅速地來找他,本就說明了問題的極端迫和嚴重程度,恐怕上面給的時限也像鞭子一樣在後面催著。
陳冬河的思緒又飄到了上輩子那些片段式的資訊上。
據說,當時最終徹底解決黑山神,是用了附近駐防的、帶有特殊質的隊伍。
那些人可不管什麼民間傳說、山妖怪,執行任務時完全按照最高威脅等級理。
攜帶了包括噴火和單兵火箭筒在的重型火力,進山後據說進行了無差別的“火焰淨化”,以確保絕對安全。
那種烈度下,別說一條大蛇,就是真正的鋼鐵堡壘,也得被融化鐵水。
還有未經證實的傳聞說,當時在最深,發現了某種無法歸類的奇特,並且……有接者因此產生了某種特殊變化。
但隨後所有相關人員以及相關品、記錄,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徹底抹去,蹤跡全無。
以他後來不算低的保許可權,竟也無法查詢到任何後續資訊,這本就更顯得此事非同小可。
這也更堅定了他的決心,那山深可能存在的的東西,他必須得到。
這不單單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家人,尤其是他的老爹。
如果那些秘的傳聞有幾分真實,那麼,父親那條在不幸傷殘,從此只能一瘸一拐走路的,或許就真的有徹底治癒的希。
父親格堅韌,像山裡的老松,從不輕易表脆弱。
但陳冬河知道,那條瘸是父親心深最大的憾和痛,是無法磨滅的傷痕。
他要用自己的雙手,為父親抹去這道傷痕,彌補這個沉甸甸的憾。
大的方向商定後,陳冬河便和王凱旋一起離開了奎爺那間充滿煙味和往事氣息的小屋,準備返回縣城進行的籌備。
購買雄黃酒需要的原材料在縣城並不算難事。
這個時節,不老字號的藥鋪或者甚至有些自家會泡製藥酒的人家,都能找到雄黃。
配上高度數的燒刀子,效果更烈。
這些流傳了千百年的土方子,看似不起眼,往往在特定環境下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只是後來,隨著各種現代化學殺蟲劑、驅蟲劑的普及,很多傳統的、源自經驗的智慧逐漸被忽視、被忘,甚至被上“落後”的標籤。
想到這裡,陳冬河心中不免有些惋惜,但這並非他當下能改變的現實。
他現在的全部心神,都聚焦在一個目標上——黑山神。
材料準備妥當,再加上奎爺這位有經驗的老把式在,效果絕對毋庸置疑。
返回縣城的土路上,吉普車顛簸著,捲起陣陣塵土。
王凱旋的緒似乎因為找到了可能的解決方案而高漲了一些,但他眼底的憂慮並未散去。
他遞給陳冬河一支“大生產”牌香菸,自己也點上一支,搖下車窗,讓冷冽的風吹散煙霧,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陳冬河說:
“冬河,等這事兒利利索索地解決了,我說什麼也得厚著這張老臉,向上級給你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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