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河心中微微一,約已經猜到了些什麼,但他臉上卻適時地出恰到好的疑:
“鄭叔,如果只是招待幾頓,弄個十斤八斤,以您和您姐夫的人脈,應該不難吧?”
他故意往了說。
鄭主任一聽,猛地一拍大,臉上苦笑更濃,甚至帶著點憤懣。
“誰說不是呢!按理說是這樣!就算要弄十斤熊,我咬咬牙,把我自家留的那點拿出來,也夠頂一陣子了。”
“可我姐夫昨天夜裡急赤白臉地來找我,說十斤本是杯水車薪!”
“那邊傳來的訊息,最得準備三百斤!說是來的人比預想的要多得多,接待週期也可能延長,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三百斤?!”陳冬河適時地出了驚訝的神,“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眼看就要過年,誰家不囤點?”
“這會兒市面上別說三百斤,就是三十斤鮮都難尋。”
“對啊!”鄭主任像是找到了知音,語氣激起來,“愁得我這兩天角都起泡了,頭髮估計都白了好幾!”
“我把縣城都快翻了個底朝天,求爺爺告,可這節骨眼上,誰捨得把到的讓出來?”
“價錢好說,可就是有價無市!奎爺那邊也早清了庫存。我這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想著來找你運氣。看看你最近有沒有上山,有沒有存貨。”
他目懇切地看著陳冬河,帶著最後的希。
“沒想到,我這運氣還真不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冬河,你這些野豬……能不能先勻給叔?幫叔渡過這個難關!”
陳冬河心中瞭然。
鄭主任雖然說得含糊,只強調“來的人多”、“大人”,沒有明說的用途。
但他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這肯定和山裡那件事有關。
這些其實是供應給那些前去理後續事宜的隊伍和相關人員的。
他自然是絕對不能點破的。
現在他正好需要把這些野豬理掉。
奎爺那邊既然已經放假,那就不必再麻煩他了。
原本他還打算便宜點賣給周圍鄉親,或者讓王凱旋他們想辦法消化掉。
但既然鄭主任主送上門來,而且顯然非常急迫,他自然不會輕易鬆口。
這可是一個既能賺錢,又能讓對方欠下大人的絕好機會。
他臉上立刻出了極為難的神,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炕沿。
“鄭叔,您看這事兒鬧的……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難辦啊!”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繼續說道:
“我們村裡的父老鄉親,還有附近幾個屯子的人,也都眼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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