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就不該給他半點好臉,就應該見一次打一次,打到他怕為止!”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們家老二老三看得比你還要徹,知道跟這種人沒什麼道理可講。”
“以後對付這種老潑皮,就該讓他們兩個半大小子上去,狠狠地收拾,不要有啥顧慮。”
“把他打怕了,打慫了,他也就不敢再在你們家門口得瑟了!”
劉老六在雪地裡掙扎著坐起來,肚子的劇痛和臉上的傷讓他又是痛苦又是暴怒。
聽到陳冬河這話,更是氣急敗壞,厲荏地怒吼道:
“陳冬河!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跑到我們劉家村來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肚子疼又跌坐回去,只能指著陳冬河和劉家兄弟,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告訴你!你完蛋了!天化日之下敢行兇打人!”
“還有劉家倆小子,你們有種!有種你們今天就打死我!”
“要是打不死我,等我緩過這口氣,我就去公社告你們!告你們合夥毆打長輩!”
“不但要讓你們賠我的醫藥費,賠得你們傾家產!還要讓你們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我看你們以後在村裡怎麼抬得起頭!”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慣有的,耍無賴得逞般的兇狠和得意。
這種事,他顯然不是第一次幹了。
否則不會說得這麼信誓旦旦,這麼練。
以往他就是靠著這種“腳不怕穿鞋”的潑皮手段,在村裡佔了不便宜。
在沒有其他目擊證人的況下,他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據。
自家人沒有辦法給自家人作證,到時候還不是由著他一張胡說?
他已經開始盤算,這次要從陳冬河這個“有錢”的小舅子上,狠狠地訛上一大筆錢出來!
起碼得要他一百塊!
不,兩百塊!
劉二強和劉三強已經衝到了跟前兒,拳頭都舉起來了。
但是聽到劉老六這悉的,帶著威脅的嚎,尤其是提到“去公社告狀”、“賠錢”、“跪下磕頭”,舉起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臉上出了明顯的遲疑和顧慮。
他們太清楚劉老六是個什麼德了。
那就是一塊滾刀,沒理都要爭三分。
現在他確實捱了打,臉上那清晰的掌印和剛才被踢得嘔酸水的樣子都是證據,他肯定會更加變本加厲地訛詐。
以前村裡就有人吃過類似的虧,偏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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