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劉老六聲音嘶啞,帶著恐懼,厲荏地喊道,“我警告你劉強!你最好別來!”
“你要是再敢我一下,我……我讓你剛找的鐵飯碗都得丟!到時候我看跟不跟人跑!”
他這話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再次準地中了劉強最敏,最不能的神經!
劉強渾發抖,差點沒氣瘋。
剛才他就說了,他媳婦兒就是他的底線!
這老畜生竟然還敢拿這個來威脅他,他瞬間又紅了眼,猛地往前一步,那架勢像是要把劉老六生吞活剝。
陳冬河手疾眼快,再次用力搭在了劉強的肩膀上,將他牢牢按住。
他角帶著一冰冷而嘲弄的笑意,看著地上如同螻蟻般掙扎的劉老六,如同宣判一般,淡淡地說道:
“大姐夫,你何必再跟他置氣呢?他這輩子,已經徹底完了。”
此時,他微微側頭,靠近因憤怒而微微發抖的劉強,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沉而清晰地說道:
“對付這種潑皮無賴,你就要比他更狠,更絕!打他一頓只是讓他疼,把他送進去,讓他再也翻不了,才能永絕後患。”
劉老六癱坐在劉強家院門口的雪泥地裡,半邊臉腫得老高,鼻糊了一,已經凍了暗紅的冰碴子。
剛才劉強那幾下拳頭是真沒留面,這會兒他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渾骨頭跟散了架一樣疼。
可人就是這樣,一旦察覺到自己暫時沒了命之憂,那點齷齪心思就又活泛起來了。
劉老六眼瞧著陳冬河死死攔著怒不可遏的劉強,心裡那面破鼓又開始敲響了。
他認準了有陳冬河這個“明白人”在中間擋著,劉強這個莽夫肯定不敢再衝上來手。
這麼一想,那子欺怕、訛人的潑皮勁兒,又悄悄從骨頭裡鑽了出來。
他故意齜牙咧,發出“嘶哈嘶哈”的氣聲,好像傷得多重似的。
然後用那隻沒被劉強踹到的胳膊肘子支撐著,在冰冷的地上磨蹭著坐直了些。
他歪著腦袋,用腫一條的眼睛斜睨著劉強,語氣裡充滿了挑釁和一種居高臨下的鄙夷:
“咋啦?劉強!你這兔崽子剛才那子狠勁兒呢?來來來,別慫啊!是爺們兒就再往這兒打!”
他用手指點著自己那沒傷的半邊臉膛,囂著:
“朝這兒招呼!使勁打!打不死我,你都不是你爹揍的!”
他見劉強眼珠子瞪得紅,膛氣得一鼓一鼓,卻被陳冬河攔腰抱著彈不得,心裡更是得意,覺得自己完全拿住了局面。
他啐出一口帶著的唾沫,聲音提高了八度。
“劉強,我告訴你,老子就是看不起你!在老子眼裡,你他孃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三子打不出個悶屁的貨!也就只會在家裡跟自己人耍橫!”
嫉妒像是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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