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風雪的嗚咽和柴火的噼啪聲中緩緩流逝。
烤的香氣對於嗅覺敏銳的白猿而言,或許是一種額外的折磨。
它的息聲越來越微弱,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歸於沉寂。
只有下那片不斷擴大、凍結的泊,證明著它生命的流逝。
陳冬河吃飽喝足,將剩下的東西連同青石板一起收回空間,只留小馬紮坐著。
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塊老舊的上海牌手錶,時針已經指向了下午四點。
天開始變得昏暗,山裡的夜晚來得特別早。
必須得回去了,不然媳婦兒該著急了。
他想起李雪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歸心漸起,再次看向白猿。
這一次,它躺在那裡,如同與雪原融為一的白巨石,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流了這麼多,又耗了這麼久,應該是死了吧?”
有了前車之鑑,陳冬河更加謹慎。
他緩緩靠近,每一步都踩得異常小心。
目如鷹隼般掃視著白猿的每一個細微之,尤其是口鼻間是否有呼吸的白汽。
終於,他再次來到白猿腳邊。他沒有用手直接,而是用狗刀的刀尖,輕輕了白猿小上傷口邊緣的皮。
毫無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出手指,快速了一下那冰涼的髮,心念一——
龐大的白猿瞬間從雪地上消失,被收了系統空間那獨特的靜止區域。
直到此刻,陳冬河一直懸著的心才真正落回了肚子裡。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帶著白霧的濁氣,繃的都瞬間放鬆下來。
“總算是把這難纏的畜生解決了。”
他之前一直擔心會有其他猛被這裡的腥味吸引過來。
若是再引來一頭虎或者狼群,被這垂死的白猿纏住,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種罕見白猿的臨死反撲,威力他算是領教夠了。
他分出一縷意念,沉系統空間,仔細觀察著這白猿的。
他很好奇,這東西的防力為何如此驚人,竟然連自己手中鋒利的狗刀都難以輕易砍。
意念集中在白猿的髮上,他心念微,一染的白長出現在他手中。
這髮細與人的頭髮相仿,但手卻異常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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