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腳步一頓,回頭看了陳冬河一眼,微微訝異之後便了然。
他想起了關於陳冬河獨鬥猛虎的傳聞,心中暗道這年輕人果然是個用刀的行家,深知兵的重要。
這點要求,對他而言本來也不算什麼難事。
既然陳冬河主提出來,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回去就找,明早一準兒給你帶來。另外還需要準備其他什麼東西嗎?儘管說!我一定盡力而為。”
陳冬河搖搖頭,思路清晰地說道:“對付那些東西,槍用不大,回聲大,靜也響,搞不好會引來圍攻。”
“大威力的傢伙什在地下更是用不得。”
“萬一引發塌方或者震壞了裡面那些可能很脆弱的植結構,大家都得埋在裡面。”
“我會盡力清裡面的況,給你們後續進去打個前站。”
老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在陳冬河的目送之下,跟王凱旋一起坐車離開。
送走二人,陳冬河掩上厚厚的木板院門,好結實的木頭門閂,將呼嘯的寒風擋在門外。
回到屋裡,家人並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仍沉浸在“一等功臣之家”的喜悅之中。
堂屋裡,那塊簇新的,沉甸甸的匾額被小心翼翼地靠在牆邊,在昏黃的煤油燈下泛著暗紅的澤,彷彿承載著無上的榮。
李雪見他進來,立刻上前,雙手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仰著臉,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子,滿是崇拜與自豪:
“冬河哥,咱家現在可是一等功呢!村裡人都羨慕壞了,說我嫁了個了不得的男人!”
臉頰泛著興的紅暈,聲音裡都帶著甜意和一不易察覺的哽咽。
這巨大的榮譽對這個當妻子的而言,如同做夢一般。
陳冬河看著這俏模樣,心中一片,手輕輕了溫潤的臉頰,笑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媳婦兒福氣好。”
他的笑容帶著幾分寵溺和滿足。
這時,裡屋那藍布印花的門簾被一隻糙的手開,小堂弟陳援朝探出頭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故意咳嗽了兩聲。
三娃子也從他後鑽出個小腦袋,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在他和那塊匾額之間來回張。
母親王秀梅和二姐陳小雨也都笑著看向他們,臉上是與有榮焉的欣。
但眼底深,也藏著一對未知任務的擔憂。
李雪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鬆開陳冬河的手臂,聲如蚊蚋地說:
“我……我去看看灶上的火,準備明早的飯食。”
說完,便像只驚的小鹿般,低頭快步鑽進了隔壁煙氣繚繞的廚房。
陳冬河笑著搖搖頭,掀開門簾走進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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