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河手握這把明顯是東洋武士刀的利刃,心有些激盪。
這刀不僅是一把難得的神兵利,更承載著一段浴戰的歷史和一位老戰士九死一生的榮。
老賈竟將如此有紀念意義的之贈予自己,這份禮,太重了,重得讓他覺手心發燙。
“賈老爺子,這……這太珍貴了……我……”
陳冬河確實是極了這把刀。
無論是那恰到好的重心,合掌心的刀柄,還是那吹可斷的鋒芒,都遠超他之前用過的任何刀。
簡直像是為他此刻的任務量定做。
可正因如此,他才覺得之有愧。
這份人,欠得更大了。
老賈擺擺手,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還有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期許:
“給你你就拿著!男子漢大丈夫,別像個娘們兒一樣磨磨唧唧。”
“好刀配英雄!放在我那兒,也只是個蒙塵的擺設。跟著你,才能讓它繼續發揮該有的作用。”
他頓了頓,看著陳冬河,目深沉,聲音嚴肅了幾分。
“何況,你這次是去拼命,有把好傢伙在手,活下來的機會也大些。所以別廢話了,咱們抓時間,吧!”
陳冬河趕點了點頭不再推辭。
他知道,這是老賈的真心實意,也是一種無形的託付。
他將刀鞘用一個皮扣巧妙地固定在腰側不易妨礙行又方便取的位置,把刀穩穩鞘中。
那嚴合的覺令人心安。
然後,他對著老賈,直腰板,鄭重地抱拳行了一禮:
“賈老爺子,多謝!這把刀,我很喜歡,必不辜負它!”
言語簡單,卻擲地有聲。
一旁的李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雙手不自覺地絞著圍一角。
雖未親眼見過這種造型奇特的武士刀,但聽兩人的對話,也猜到了這刀的來歷非同小可,代表著一段腥而榮的往事。
的心口不由得怦怦直跳,呼吸都重了幾分。
既為丈夫得到如此寶刀而欣喜,又為這背後所代表的,即將面臨的極致兇險而湧起更深的擔憂。
此時天尚早,村子裡靜悄悄的,大多數人家還在溫暖的被窩裡貓冬,煙囪都未見冒煙。
陳冬河與妻子李雪低聲告別,便與老賈、王凱旋等人一同出了院子,踏著吱嘎作響的積雪,朝著遠霧氣繚繞的莽莽大山走去。
山路積雪深厚,一步一陷,行走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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