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多與黑蛇打過道,深知其毒素之烈,堪稱見封。
陳冬河方才衝出口時,那從數丈高如大鵬般凌空躍下,形舒展,落地沉穩,同時還能揮刀準格開飛撲毒蛇的驚豔一幕,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個人腦海中。
此番功勞,眾人皆是心服口服,再無半點雜音。
古教授這才小心翼翼地從陳冬河手中接過那沉甸甸的揹簍,彷彿捧著舉世無雙的珍寶。
他立刻喚來幾名早已準備好的助手,低聲吩咐了一番。
助手們連忙取來襯絨布的特製木匣,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幾人配合默契,作輕得如同對待初生嬰兒,小心翼翼地將那五株流溢彩的靈芝逐一取出,平穩放匣中墊好,仔細合上蓋子。
“同志們,”古教授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這是冬河同志,拼了命,才從龍潭虎裡帶出來的七彩靈芝。”
“諸位剛才也親眼看到了,那裡的兇險,再想進去一次,未必還能有這般運氣。”
帶隊的那位面容剛毅的隊長,面肅穆,雙手穩穩接過木匣,抱在前,沉聲保證:
“古教授您放心,首長放心!人在藥在!”
“好!事不宜遲,立刻出發!”
古教授不再多言,只是用力地握了握隊長的手。
十餘名心挑選出的銳隊員,立刻呈護衛隊形,轉沿著崎嶇的山路,步履矯健而迅速地離去,影很快消失在林之中。
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古教授一直繃的脊樑似乎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他長長舒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臉上繃的皺紋也舒展開來,漸漸出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轉向陳冬河,示意他走到旁邊人稍些的地方,低聲音,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和一神秘:
“冬河,這次你立下的功勞,太大了……往後……只要你行事不違背原則和底線,即便……即便捅了天大的婁子,自會有人替你周旋、兜著。”
說到此,他眼中不掠過一複雜難明的緒。
那裡面有關切,有提醒,更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對某種難以企及層面的敬畏。
陳冬河心領神會,臉上適當地出驚喜和激,點頭道:
“能得到這樣的承諾,已是意外之喜。我陳冬河做事,但求問心無愧!”
他話鋒一轉,目再次投向那幽深的口,聲音低沉了幾分。
“不過,的黑蛇尚未清除乾淨,盤踞在終究是個巨大患。”
“古教授,是否需要我再進去一趟,設法將它們盡數引出?”
古教授聞言,臉立刻嚴肅起來,連忙擺手阻攔,語氣斬釘截鐵:
“不可!萬萬不可再冒險!一次功已是萬幸,豈可再三涉險?”
“後續的探索和清理工作,我們會重新制定計劃,調集更多人手和裝備,小心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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