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辦法？！”
趙貴急忙追問，眼睛盯著陳冬河，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
陳冬河平靜地解釋道：“準備點牲口，最好是羊，拉到村子外圍，找個顯眼的地方，宰了放。”
“濃郁的腥味，對急了的老虎有著致命的。”
“它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吃到現的、溫熱的，只要不是被到絕境或者到主挑釁，多半就不會再耗費力，去襲擊躲藏在堅固房屋裡的人。”
“野也明，知道哪樣更划算。在野外，傷就意味著衰弱和死亡。”
“所以它們狩獵時通常也會挑最容易得手的目標，儘量避免與可能造反噬的大型目標拼。”
趙貴眼睛陡然一亮，彷彿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用力一拍自己乾瘦的大：
“對啊！這法子好！我怎麼就沒想到！咱們村裡大隊還養著兩頭羊和三頭豬哩！”
“本來是想著等年底賣了，給村裡大夥兒分點錢，扯點布，添置點年貨……”
“這年頭，土地還沒分包到戶，搞這點副業也是，隊裡窮得叮噹響，沒辦法啊！”
他像是瞬間找到了主心骨，語速都快了幾分，帶著一種決斷。
“冬河，你說用羊，咱就用羊！宰了放了，還能分分煮了吃，不算太糟踐東西。”
“羊羶味重，腥氣衝，說不定更能引那畜生！”
陳冬河點點頭，補充道：“羊好。就算一時引不來老虎，明天天亮了收拾出來，也能熬上幾大鍋羊湯，給驚的大家驅驅寒，驚。”
“這大冷天的，喝碗熱湯，子暖和，心裡也能踏實點。”
趙貴此刻再無異議，為大隊長的那點威信和執行力立刻顯現出來。
他很快便找來了村裡唯一會宰殺牲畜的老屠夫，讓他立刻去大隊那簡陋的牲口棚，牽一頭羊過來。
羊很快被牽來了，是頭不算太的山羊。
似乎預到了末日將至，它在寒冷的空氣中不安地扭著子，“咩咩”的聲帶著悽惶。
老屠夫也是個沉默寡言的，手藝卻嫻，也沒多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接了半盆冒著騰騰熱氣的猩紅羊。
陳冬河示意趙貴，將大部分羊直接潑灑在他家屋子外面那片空地上。
暗紅的潑灑出去，迅速滲乾燥皸裂的泥土，留下一大片深黏膩的汙跡。
濃烈刺鼻的腥氣瞬間在寒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揮之不去。
趙貴看著自家門口這一片狼藉的汙，角不由自主地搐了幾下，覺後頸窩涼颼颼的。
心裡更是七上八下，像是十五個吊桶打水。
他雖然聽過不關於陳冬河的傳聞，說他如何勇武過人，如何通狩獵技藝。
可畢竟沒親眼見過他對付老虎這種真正的山林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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