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蔣琬說，“使君要做大事，得有人。靠咱們幾個，累死也幹不完。”
劉備點頭。
是啊，得有人。可靠的人，能幹的人，願意為民做事的人。
他把名單收好：“這些人，慢慢啟用。先從江陵開始，霍峻那邊需要幫手。”
“是。”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親兵進來稟報：“使君，蒯太守來了，說是……病好了，來向使君請罪。”
蒯越？
劉備和蔣琬對視一眼。
“讓他進來。”劉備說。
蒯越進來時，臉確實不太好，但不像大病初癒的樣子。
他走到堂中，深深一揖：“使君，下前日偶風寒，未能及時稟報江陵之事，請使君恕罪。”
“蒯太守不必多禮。”劉備擺擺手，“病好了就行。坐。”
蒯越坐下，看了看蔣琬，言又止。
蔣琬很識趣：“使君，下先去忙了。”
等他走了，蒯越才開口：“使君，江陵的事……下聽說了。鄧家罪有應得，使君置得當。”
話是好話，可聽著彆扭。
劉備笑了笑：“蒯太守不覺得我之過急？”
“這個……”蒯越斟酌詞句，“使君推行新政，自然要雷厲風行。
只是……荊州士族，盤錯節。鄧家雖倒，可其他各家，難免傷其類。下擔心……會生變故。”
“變故？”劉備看著他，“什麼變故？”
蒯越低聲音：“使君可知，鄧義這幾天在幹什麼？”
“你說。”
“他串聯了李家、王家、趙家，還有南郡其他幾個大戶。”蒯越說，
“他們準備聯名上書朝廷，彈劾使君‘濫用職權，反士族’。”
劉備不意外。
這招他見過。在平原，在益州，那些豪強對付清，都是這麼幹的——自己鬥不過，就往上告，說你反百姓，說你激起民變。
“讓他們告。”劉備很平靜，“朝廷自有公斷。”
“可……”蒯越猶豫了一下，“使君，下說句不該說的話——朝廷那邊，也不是鐵板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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