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我做什麼了?我就是開個新車怎麼了?江墨,你看我開新車不順眼是不是?我就活該一輩子開那輛破銅爛鐵?!”
江墨站在車旁,形拔而冷峻,聲音清晰地過了對方的囂: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像個影子一樣跟蹤我和糖糖,拍我們的一舉一,你到底在替誰做事,我心裡一清二楚。”
傅靳州瞳孔驟然收,強撐著反駁,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飄,
“……拍?你口噴人。我……我就是路過不小心拍到了幾張照片,你有什麼證據?!”
他的手心開始冒汗,攥著服。
江墨向前近一步,,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證據?不需要。我已經知道你背後的主子是誰了。”
他刻意停頓了一秒,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
“喻然。他給了你什麼甜頭?就靠這輛新買的破車,收買你當狗仔,專門拍一個孩子?”
聽到“喻然”兩個字,傅靳州渾劇烈地一,臉瞬間由紅轉白,哆嗦著。
“沒有,你胡說八道!我……我本不認識什麼喻然!你別在這兒瞎猜栽贓!”
他的否認顯得蒼白而無力。
江墨直起,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眼神里的嘲諷更濃。
“哦?被我穿了?所以心虛了,惱怒了?”
“放屁!神經病!”
傅靳州徹底慌了神,手忙腳地去擰車鑰匙,只想立刻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我沒空跟你在這兒發瘋,我還有事,走了!”
“站住。”
江墨的手掌按在了半開的車窗邊框上,阻止了車子的移。
他的聲音冰冷,像淬了寒冰:
“回去告訴喻然,他那些下三濫的小作,到此為止。我已經知道是他了。
讓他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別玩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把戲。再有下次,後果自負。”
傅靳州不敢再對視江墨那雙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眼睛。
他猛踩油門,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躥了出去,胎地面捲起一陣煙塵。
傅靳州的心狂跳不止,後背瞬間被冷汗浸。
墨竟然真的猜到了,而且如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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