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海月氣得一錘廊柱,“該死的馭宗,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禍事一闖便是一堆,訊息倒是瞞得好。”
南海可是有珍寶閣許多心的。
北方被大宗門大世家佔據,珍寶閣看著風無限,但其中利益與大宗門世家深綁,不得已讓步很多。
南方靈氣再薄弱,資源再貧瘠,可仍舊是修仙界,經過大陸合併後數萬年靈氣浸潤,早已不同以往,儼然是一待開發的寶藏,尤其南海汪洋蹟,定然有著無限可能。
所以珍寶閣近年來一直在加大對南海的投,更是花費大量人力財力拿下了南海四大坊之首的東市。
如果這一切因為水妖和海鰌而化為烏有,珍寶閣真的是要嘔死。
想到這裡,千海月忽然知道怎麼解釋自己怒砸六晶琉璃燈了,一切都是為了長遠利益。
自我安好,又問道,“你找誰去要賬?”
巫未央眨眨眼睛,語氣裡帶了些理所當然,“慕逸。”
千海月沉默,覺得巫未央的選擇確實很合適,但是想了想,“本主要親自去!”
巫未央真誠祝福,“那祝你順利。”
千海月掃了巫未央一眼,“放心吧,便是馭宗耍賴,本主也不可能找你要賠償。”
巫未央:“……”
覺千海月的目有些不對勁,帶著一種奇怪的憐憫,好像是在看路邊的乞丐。
事實上,千海月還真有點那意思。
認為無需巫未央賠償,一是深刻明白此行禍事,如果巫未央沒有求助,他們最終可能要付出的代價同樣不會小,如今的局面,反而可能是最好的結果。
二是,認為想要巫未央賠償,巫未央也賠不起,或許巫未央背後的閒雲和青雲宗可以,但是都鬧到宗門上去了,在鬧青雲宗和馭宗之間,自然是選擇馭宗。
最起碼理還多一點,也不會傷了和青雲宗的分。
千海月盤算著,風風火火地走了。
千家兄妹忙著要賬去,巫未央自然不會繼續待在珍寶閣據點。
從東市回南市的距離不算太長,巫未央路上收到了齊錦的資訊。
他們傷不輕,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六晶琉璃燈被引的餘波,且馮靜始終沒能說出馮雲的下落,被傳出秘境時,他們仍舊沒有找到馮雲。
而馮靜本人,也是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也是倒黴,被八階水妖的音波攻擊了神識,撿回小命已經很不容易了。
其他人的資訊齊錦沒有說,巫未央也不關心,齊錦反正活著,們的約定算是圓滿結束,此後應再無瓜葛。
巫未央放空了頭腦,讓自己的神魂也鬆快些,以至於到了金石府門前,才驀然記起還有一件事差點忘記了。
世家族勾結水妖,背後豈能清白。
巫未央將事一腦丟給了慕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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