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譁——”
海浪有一拍沒一拍地擊打著礁石,的力量在千百個日夜裡,將尖銳冷的礁石打磨得圓亮,宛如一顆顆黑曜寶石。
古木小築被地栿高高托起,似懸浮在礁石之上,門前簷下風鈴隨風,清脆的聲音飄出很遠很遠,夾雜其中的,還有一似有若無,勾人魂魄的酒香。
巫未央隨著杜寶珠穿過曲折棧橋,停在這座古木小築前,眼眸輕輕一瞥,便看見門前樹立的木板。
醉生夢死,坐忘無憂,張叔酒肆。
古木小築前有一片空地,零零散散擺放了幾套桌椅,此時當正午,客人並不多,只有兩桌人坐著閒聊,桌面上空空如也,似乎正在等酒。
巫未央的出現引來了他們驚異的目,他們低聲音悄然嘀咕。
可惜,巫未央是個元嬰修士,他們的一言一語,一一靜都不可能瞞過。
巫未央神淡然,阻止了杜寶珠想要呼喊酒肆主人的舉,帶著在角落坐下。
坐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小築裡快步走出一個人。
他形高大魁梧,面容剛毅端正,正提著兩壺酒走向另外兩桌客人。
分別將手中的酒遞出,等兩桌客人提著酒離去,他才回過頭來朝著巫未央問道,“貴客顧,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不知想要喝點什麼?”
巫未央靜靜打量了他一會,築基圓滿修為,口中說著恭維的話,眼神卻始終清明冷靜,不見一諂,似乎見識過很多不同尋常的人,早己習以為常。
或許是個世高人,儘管修為不顯。
心頭閃過很多猜測,但是這都不是想要探究的,所以只是問道,“不知張叔這裡,最好的酒是什麼?”
張叔眼眸垂下,飛快掠過杜寶珠的臉又抬起,“忘憂酒,貴客可要嘗一嘗?”
巫未央頷首,“那便來一壺吧。”
趁著張叔進小築打酒,杜寶珠小聲開口,“張叔這裡的忘憂酒聽說賣得很貴,但又是最好的。”
話語間,杜寶珠眼裡激閃爍,因為從小聽說的東西終於要出現在眼前了。
巫未央笑笑,拍拍腦袋沒說話。
張叔很快捧來一隻白瓷小壺和兩隻緻的酒杯。
他斟酒作沉穩,堪堪八分滿時準停手。
“兩位,請。”
杜寶珠連連擺手,“我就不喝了。”
不敢用如此珍貴的東西,只要看一看就好了。
“相比這位客人,小客人才應該來上一杯。”張叔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
杜寶珠不明所以,看向巫未央。
巫未央將酒遞到手中,“他說得沒錯,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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