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寒鈺追愛錄》第18章 離谷入都亂(1)

作者:乄墨羽灬塵曦·7個月前

藤蔓的尖刺劃破掌心,珠滴在懸崖壁的青苔上,瞬間被溪水衝散。冰凌仙子攥著藤蔓,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雲霧,耳邊傳來追兵的嘶吼:“別讓那帶圓盤的跑了!首領說了,抓活的!”

寒鈺魂碎(暫控玄清)在上方兩丈,素袍下襬被風颳得獵獵作響,後背的傷口又滲出,染紅了藤蔓。“再往下爬三尺,有個石臺!”他的聲音得低,卻帶著穩勁,魂脈之力悄悄渡到藤蔓上,讓原本發脆的藤條多了幾分韌

冰凌咬牙往下挪,指尖的順著藤蔓往下流,終於踩到了冰涼的石臺。剛站穩,上方就傳來“咻”的一聲——是追兵的箭,的耳邊飛過,釘在石臺上,箭尾還在“嗡嗡”震。“快進石!”寒鈺也跳了下來,拉著躲進石裡,石窄得只能容兩人並肩,外側的藤蔓剛好能擋住視線。

追兵的腳步聲在懸崖頂響了許久,直到徹底消失,兩人才敢口氣。石裡的寒氣裹著溼氣,冰凌的鞋早已被溪水浸,凍得腳趾發麻。寒鈺掏出最後一塊乾糧,掰兩半遞過來:“墊墊肚子,我們得儘快去都城,逸雲閣的老學究能藏聖。”

兩人順著石下到懸崖底,谷底是片風的林子,參天古木的枝葉遮天蔽日,地上積著厚厚的腐葉,踩上去“噗嗤”作響,偶爾能看到幾隻發的蟲子,在葉間飛掠,映得周圍忽明忽暗。“跟著溪流走,能通到道。”寒鈺的魂脈之力能知水流方向,他走在前面,用劍撥開擋路的荊棘,素袍被劃得滿是小口,卻毫不在意。

走了約莫三個時辰,終於聽到了道上的馬蹄聲。兩人躲在灌木叢後,看著一隊商隊路過,才敢出來,沿著道往都城方向走。一路上,他們儘量避開人多的地方,了就摘野果,了就喝溪水,直到第三日清晨,才看到永安城的城門。

可剛到城門口,兩人就愣住了——往日熱鬧的城門,此刻竟冷冷清清,守城的兵比平時多了三倍,個個手按在腰間的刀上,眼神警惕地盯著每個進出的人,城門兩側的佈告欄上,著一張張畫著冰凌和寒鈺(玄清模樣)的畫像,下面寫著“懸賞捉拿:攜圓盤者,賞千兩白銀”。

“是影閣的懸賞!”冰凌趕拉著寒鈺躲進旁邊的小巷,巷子裡瀰漫著餿味,幾個乞丐在牆角,眼神麻木地看著他們。“不能走正門,得找側門。”寒鈺的目掃過巷尾,那裡有個低矮的狗,剛好能鑽過去。

兩人鑽過狗,進都城時,才發現城裡比城門。往日車水馬龍的西街,此刻半數店鋪都關著門,門板上著“停業避禍”的紙條,偶爾開著的幾家鋪子,也只敢開半扇門,掌櫃的趴在櫃檯上,眼神盯著街上的靜。

一個挑著菜筐的小販慌慌張張地跑過,菜筐裡的青菜掉了一地,他卻不敢撿,只一個勁地往前衝——後面跟著兩個穿黑的人,手裡拿著柄短刀,刀把上的“影”字格外扎眼,裡還喊著:“站住!問你話呢,見沒見過帶圓盤的人?”

“先找家酒館打聽訊息。”寒鈺拉著冰凌拐進條窄巷,巷裡有家“老酒館”,門簾半掀著,裡面約有說話聲。兩人掀簾進去,酒館裡煙霧繚繞,只有三桌客人,都在低聲談,見他們進來,都警惕地看了過來。

“兩位客,要點什麼?”掌櫃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杯子的手頓了頓,眼神落在冰凌懷裡(聖被布包著,鼓鼓囊囊的),卻沒多問,只低聲音,“要打尖還是住店?住店的話,後院有僻靜的房間。”

“來壺酒,兩碟小菜,再問問掌櫃,最近城裡怎麼這麼?”寒鈺將一塊碎銀子放在桌上,銀子剛到桌面,鄰桌的兩個漢子就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貪婪。

掌櫃收了銀子,才嘆著氣說道:“還不是因為‘圓盤聖’?半個月前,影閣聯合黑風寨、魔堂,組了‘奪寶聯盟’,到抓人打聽聖的下落,連普通百姓都不放過,說是‘凡是見過圓盤的,都得問話’,西街的王屠戶,就因為說了句‘見過個穿素袍的帶圓盤’,當晚就被人滅了門。”

冰凌的手猛地攥布包,指節泛白——王屠戶,就是之前在集市上賣的,還買過他的,沒想到就因為一句話丟了命。寒鈺的臉也沉了下來,握著劍的手,魂脈之力在指尖悄悄凝聚。

就在這時,鄰桌的兩個漢子突然站了起來,手裡攥著短,朝著兩人走過來:“兩位客,看著面生啊,從哪來的?懷裡揣的什麼?”

“我們只是路過的商人,揣的是賬本。”寒鈺緩緩站起來,素袍下的手已經握住了劍柄,“朋友,別多管閒事。”

“閒事?”漢子冷笑一聲,揮起短就朝寒鈺的頭砸來,“只要帶圓盤的,就不是閒事!”

寒鈺側躲開,劍“噌”地出鞘,淡金的魂脈之力裹著劍,只一下就挑飛了漢子的短,劍尖抵在他的嚨上:“滾。”

另一個漢子見狀,想從背後襲冰凌,卻被反手凝出的冰刃抵住後腰——冰刃泛著寒氣,在皮上,嚇得漢子瞬間僵住。“不想死就走。”冰凌的聲音冷得像冰,漢子趕拉著同伴,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酒館。

掌櫃嚇得臉都白了,趕擺手:“兩位客,快走吧,他們是黑風寨的人,一會兒肯定會帶更多人來!”

兩人不敢耽擱,付了酒錢就往後院走,後院有個角門,能通到另一條小巷。剛出角門,就聽見前方傳來“救命”的喊聲——是個老者,正被三個黑人按在地上,柺杖掉在一旁,斷了一截,服上滿是腳印,臉上還沾著

“放開他!”冰凌想衝過去,卻被寒鈺拉住:“別衝,他們有三個人,還帶著刀。”

可沒等他們想好對策,其中一個黑人就舉起刀,朝著老者的口刺去——老者是個聾眼的老頭,本沒察覺,還在掙扎著喊救命。“來不及了!”寒鈺的劍瞬間出鞘,淡金刃直劈過去,“當”的一聲,擋住了刀,黑人被震得後退兩步,虎口發麻。

冰凌趁機凝出冰刃,向另外兩個黑人的膝蓋——冰刃雖沒刺穿骨頭,卻將他們的凍住,讓他們彈不得。“還不快跑!”寒鈺朝著老者喊,老者這才反應過來,連柺杖都忘了撿,一瘸一拐地往巷尾跑。

三個黑人見打不過,互相使了個眼,轉就想逃,卻被冰凌的冰鏈纏住了腳踝。“說!奪寶聯盟的總部在哪?影閣的首領在哪?”冰凌的冰刃抵在領頭黑人的嚨上,眼神里滿是冷意——王屠戶的死,讓再也忍不住怒火。

人卻梗著脖子,不肯說話,突然猛地往冰刃上撞——竟想自殺!寒鈺趕用劍攔住他,魂脈之力渡到他,暫時封住了他的作:“不說也沒關係,我們找老學究,自然能查到。”

兩人沒再糾纏,轉就往逸雲閣的方向走。巷子裡的風裹著腥味,冰凌的手還在微微抖,懷裡的聖似乎也到了緒,輕輕著,泛著淡淡的。寒鈺看出的不安,悄悄放慢腳步,與並肩走:“別擔心,老學究會幫我們的,我們一定能護住聖,喚醒完整的魂。”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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