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盡頭的嘶吼聲越來越近,混著玄鐵鎧甲的撞聲,像無數沉重的錘子砸在心上。寒鈺的玄鐵劍斜抵地面,劍刃上的缺口卡著塊乾涸的痂,手心的汗浸溼了劍柄——剛才的戰鬥耗了他大半魂火,現在連握著劍都覺得手腕發酸。
冰凌跟在他後,指尖凝著縷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冰霧。通道壁上的幽綠映在臉上,能看到蒼白的臉和手臂上未包紮的傷口,鮮順著指尖滴在地上,在溼的石板上暈開小圈,又被悄悄用冰霧凍住——不想讓寒鈺分心。
“來了。”寒鈺突然停步,劍刃微微抬起。話音剛落,兩側的影裡突然竄出黑影,玄鐵重甲撞在通道壁上“哐當”響,面下的眼睛泛著兇,手裡的巨斧帶著風聲劈來,斧刃上還纏著黑霧——是暗影組織的“蝕靈斧”,能吸收靈力。
“擋左邊!”寒鈺嘶吼著揮劍,劍刃砍在巨斧上,“當”的巨響震得通道迴音。他能覺到巨斧上傳來的吸力,魂火順著劍刃往外洩,劍上的淡藍瞬間暗了半分。冰凌趁機繞到守衛側面,指尖冰霧凝細刺,往重甲關節刺去——那裡是重甲唯一的破綻,沒有玄鐵覆蓋,只有層薄皮甲。
冰刺剛到皮甲,守衛突然轉,巨斧橫掃過來。冰凌躲閃不及,後背過重斧刃,披風被劃開大口子,皮傳來火辣辣的疼。“小心!”寒鈺見狀,魂火突然暴漲,劍刃帶著藍直刺守衛咽。守衛慌忙舉斧格擋,卻沒注意冰凌已經繞到他後,冰刺狠狠扎進他的膝蓋關節——“咔嚓”一聲,關節的筋腱被凍住,守衛慘著單膝跪地。
寒鈺趁機一劍刺穿他的重甲隙,魂火順著劍刃燒進守衛,重甲下傳來“滋滋”的灼燒聲,守衛很快沒了靜。可更多守衛湧了上來,通道太窄,兩人只能背靠背抵擋,巨斧劈在周圍的石壁上,碎石子濺得滿臉都是。
“他們的關節有符文!”冰凌突然喊,剛才的冰刺凍住守衛膝蓋時,看到皮甲下有淡紅符文在閃,“符文能增強防,得先凍住符文!”
寒鈺立刻會意,劍刃轉向一名守衛的肘關節,魂火凝聚在劍尖——淡藍剛到關節,符文就“滋啦”響,紅暗了幾分。“就是現在!”冰凌的冰刺隨其後,扎進關節,符文瞬間被凍住,守衛的手臂立刻僵住,巨斧“啪”地掉在地上。
兩人配合著推進,可力消耗得太快。寒鈺的後背舊傷被震得開裂,鮮浸了玄披風,每揮一次劍都疼得他眼前發黑。冰凌的冰霧越來越淡,剛才後背的傷口還在流,只能用手死死按住,指尖的冰刺越來越小,連皮甲都快刺不破了。
“往右邊靠!”寒鈺突然拉著冰凌往右側石壁躲,躲過一記巨斧劈砍——那斧刃砍在石板上,劈出道深,裡竟出淡金的紋路!冰凌盯著紋路,突然眼前一亮:“是機關紋路!之前在冰靈族見過,能發暗門!”
“你掩護我!”寒鈺立刻說。冰凌點頭,拼盡最後力氣凝聚出一面冰盾,擋在兩人前。冰盾剛型,就被巨斧砍中,“咔嚓”裂開細紋。寒鈺趁機撲到石壁前,指尖著紋路——紋路是“回”字形,中間有個凸起的圓點,顯然是發按鈕。
“快按!”冰凌的冰盾徹底碎了,一名守衛的巨斧朝著寒鈺後背劈來。寒鈺毫不猶豫地按下圓點,同時轉揮劍——劍刃擋住巨斧,魂火卻瞬間洩了大半,他悶哼一聲,角溢位鮮。
“轟隆——”石壁突然往側面移開,出道暗門,裡面出微弱的油燈。“進去!”寒鈺拉著冰凌跌進暗門,剛轉,石壁就“哐當”合上,把追來的守衛擋在外面。
暗門後的空間比通道寬,是個圓形房間,中央擺著臺巨大的控制檯,上面的按鈕閃著紅綠,“滴滴”的警報聲還在響——這就是關閉警報的核心控制檯!可兩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周圍的影裡就傳來腳步聲,十幾名穿著銀甲的守衛走了出來,銀甲上的符文閃著冷,比之前的重甲衛更顯威懾。
“看來你們比我想的要厲害。”靈風的聲音從控制檯後傳來,他手裡拿著柄玄鐵刀,刀上沾著新鮮的,顯然剛殺過人。他靠在控制檯上,角勾著嘲諷的笑,“可惜,這控制檯周圍的銀甲衛,可是暗影組織的‘死士衛’——他們沒痛覺,也不會累,你們覺得能贏嗎?”
寒鈺扶著冰凌站穩,劍刃再次抬起。他的後背還在流,魂火微弱得快要看不見,可眼神卻依舊堅定:“就算是死士,我們也能殺出去。”
冰凌靠在他邊,指尖重新凝聚冰霧——這次的冰霧帶著淡紅,是用自催的,雖然只有一縷,卻比之前的冰刺更鋒利。“想控制檯,先過我們這關。”的聲音沙啞,卻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靈風嗤笑一聲,揮了揮手:“上,別讓他們髒了控制檯。”銀甲衛立刻衝上來,他們的作比之前的守衛快一倍,銀甲在油燈下泛著冷,手裡的短刀直刺兩人要害。
寒鈺揮劍擋住最前面的短刀,魂火與銀甲撞,發出“滋啦”響。冰凌的冰霧刺向銀甲衛的關節,卻發現他們的關節沒有符文——這些死士衛的重甲是整鍛造的,沒有任何破綻!
“他們的弱點在頭盔!”寒鈺突然喊,他剛才的劍刃過銀甲衛的頭盔,看到頭盔隙裡有黑氣——是維持死士狀態的魂線,只要切斷魂線,死士衛就會失去行能力。
冰凌立刻轉向頭盔隙,冰霧凝細如髮的冰針,往隙裡刺去。“噗”的一聲,冰針刺中魂線,銀甲衛的作瞬間僵住,“啪”地倒在地上。可更多死士衛湧了上來,寒鈺的劍刃已經出現新的缺口,手臂抖得快握不住劍了。
控制檯的警報聲還在“滴滴”響,靈風靠在後面,時不時用刀挑一下控制檯的按鈕,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你們快撐不住了吧?”他笑著說,“只要你們投降,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畢竟,我們也算‘朋友’一場。”
寒鈺沒理他,一劍刺穿一名死士衛的頭盔隙,魂火順著劍尖燒斷魂線。冰凌的冰針也越來越,的臉已經白得像紙,後背的傷口流不止,每刺一次冰針,都要晃一下。
“寒鈺……”冰凌突然拉住他的手,聲音很輕,“控制檯右上角……有個紅拉桿……應該是急關閉鍵……”剛才在戰鬥間隙看到的,可現在本靠近不了。
寒鈺順著的目看去,果然看到控制檯右上角有個紅拉桿,閃著微。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將劍塞到冰凌手裡:“你掩護我,我去拉拉桿!”
“不行!你會被圍住的!”冰凌想拉住他,可寒鈺已經衝了出去。他沒拿劍,只用魂火凝聚拳,朝著控制檯衝去。死士衛立刻圍上來,短刀刺向他的後背,寒鈺卻不躲,任由短刀劃破皮,只是一個勁地往前衝——他的後背已經模糊,鮮順著服往下滴,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
“瘋子!”靈風臉一變,揮刀朝著寒鈺砍去。冰凌見狀,用盡最後力氣將劍擲出去——劍刃帶著淡藍,直靈風的手腕。靈風慌忙躲劍,錯過了阻攔寒鈺的機會。
寒鈺終於衝到控制檯前,手抓住紅拉桿,狠狠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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