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鈺的倒在地時,冰凌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餘瞥見他口起伏微弱,角還沾著,後背的傷口又裂開了,黑紋路在皮下蠕——那是之前神秘影黑芒留下的餘毒。可現在沒時間管這些,三名組織高手已撲到近前,為首那人手中的短刃泛著綠,直刺“湮滅核心”的碎片(之前核心炸後殘留的關鍵部件,此刻正躺在平臺上)。
“休想它!”冰凌咬著牙,冰靈之力在掌心炸開,勉強凝聚出一把冰劍。側擋住短刃,“鐺”的一聲脆響,冰劍被震得嗡嗡發,虎口瞬間發麻——剛才核心炸時被衝擊波震傷腑,此刻連握劍都費勁。
凌霜(神秘援手)立刻擋在寒鈺前,銀劍舞一道屏障。幽劍氣劈開一名高手的能量束,卻沒完全避開,被餘波中肩膀,料瞬間燒焦,出下面滲的傷口。“你護著寒鈺和碎片,我來擋他們!”他的聲音帶著息,銀劍上的符文芒已弱得像風中殘燭。
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牆壁上的幽藍符文忽明忽暗,映得眾人臉上滿是猙獰。機械傀儡還剩三隻,金屬關節在地上拖,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紅指示燈死死盯著冰凌,像是在等待攻擊指令。為首的組織高手冷笑一聲,揮手讓兩名同伴纏住凌霜,自己則帶著傀儡撲向冰凌:“就憑你這點力氣,還想護著碎片?簡直找死!”
冰凌被迫後退,冰劍不斷格擋傀儡的金屬臂。傀儡的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次撞都讓手臂發麻,冰劍上的冰屑簌簌掉落。更麻煩的是,高手的短刃總往的破綻刺——他看出護著後的寒鈺,故意往寒鈺那邊佯攻,得冰凌不得不分心抵擋。
“砰!”傀儡的金屬臂重重砸在冰凌腳邊,地面裂開一道。冰凌趁機繞到傀儡後,冰劍朝著它的關節刺去——之前就發現,傀儡關節有一道細小的金屬,是組裝時留下的弱點。冰劍刺隙的瞬間,將剩餘的冰靈之力全部灌進去,寒氣順著隙蔓延,凍結了部的齒。傀儡的作猛地僵住,紅指示燈閃爍兩下,“哐當”一聲倒在地上,再也沒靜。
可還沒等鬆口氣,高手的短刃已刺到近前。冰凌急忙側,短刃著的腰側劃過,帶起一片花。忍著疼,冰劍反手一挑,刺向高手的手腕。高手卻早有準備,另一隻手甩出一道黑鎖鏈,纏住冰凌的腳踝,猛地一拽——冰凌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冰劍手飛出,正好落在寒鈺手邊。
“寒鈺!”冰凌驚呼著想去撿劍,卻被鎖鏈拽得彈不得。高手一步步近,短刃的綠越來越亮,“你不是想護著他嗎?我先殺了他,再拿碎片!”他的腳踩向寒鈺的口,作狠戾,像是要直接踩碎寒鈺的肋骨。
就在這時,寒鈺的手指突然了。他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看到近在咫尺的金屬靴,又看到冰凌被鎖鏈纏住的模樣,眼中瞬間燃起怒火。他用盡全力氣,抓住手邊的冰劍,朝著高手的腳踝刺去——冰劍雖短,卻帶著他殘餘的靈魂之力,金芒順著劍刃蔓延,竟直接刺穿了高手的靴底,扎進他的小。
“啊!”高手慘一聲,踉蹌著後退。冰凌趁機凝聚最後一冰靈之力,凍結了鎖鏈,然後猛地掙斷,撿起冰劍再次擋在寒鈺前。凌霜也抓住機會,銀劍刺穿一名同伴的咽,朝著冰凌這邊衝來:“快!趁他傷,解決掉他!”
為首的高手捂著流的小,臉猙獰得像要吃人。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藥丸,指甲蓋大小,表面爬滿詭異的紋路。“既然你們我,那就一起死!”他毫不猶豫地吞下藥丸,嚨滾兩下,周瞬間發出濃烈的黑芒——比之前神秘影的黑芒更甚,連空氣都被染黑,帶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是‘魂丸’!他要燃燒生命力換力量!”凌霜臉驟變,銀劍橫在前,“快躲!這力量不是我們現在能擋的!”
黑芒瞬間擴散,冰凌覺一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皮像被火燒一樣疼。連忙將寒鈺護在後,冰靈之力在周凝一層薄冰甲。可冰甲剛形,就被黑芒融化,水珠順著的衫往下淌,帶著焦糊味。高手的速度陡然變快,短刃化作一道黑影,直刺冰凌的咽——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凌霜猛地撲過來,銀劍擋住短刃。“鐺”的一聲巨響,幽與黑芒撞,銀劍竟被震出一道缺口。凌霜被衝擊波掀飛,重重撞在牆壁上,一口鮮噴出來,銀劍手落在地上。高手卻沒管他,短刃再次刺向冰凌,眼中滿是瘋狂:“死吧!”
冰凌看著越來越近的短刃,心中湧起一絕。的冰靈之力已耗盡,連凝聚一片冰屑都做不到,後的寒鈺還虛弱得站不起來,凌霜也重傷倒地。可就在這時,寒鈺突然抓住的手腕,將往後一拉,自己則擋在前——他手中還握著那把冰劍,金芒雖弱,卻帶著決絕的殺意。
“想傷,先過我這關!”寒鈺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他迎著短刃衝上去,冰劍朝著高手的口刺去——竟是同歸於盡的打法!高手沒想到他會這麼拼,下意識地側躲避,短刃刺偏了,只劃破寒鈺的肩膀,而冰劍則刺中了他的肋骨。
“噗——”高手噴出一口黑,黑芒瞬間弱了幾分。他沒想到,自己燃燒生命力換來的力量,竟被一個重傷的人到這份上。冰凌趁機撿起凌霜掉落的銀劍,幽與殘餘的冰靈之力意外共鳴,劍上泛起一層淡藍的寒氣。縱躍起,銀劍朝著高手的後心刺去:“結束了!”
銀劍刺的瞬間,高手的猛地一僵。黑芒從傷口潰散,化作無數黑碎片,隨風消散。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冰凌,最終“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剩下的兩名高手見首領被殺,頓時慌了神,轉想跑,卻被凌霜用最後一靈力凝聚的幽束縛住,彈不得。
可危機還沒結束。平臺上的核心碎片突然亮起幽藍芒,之前倒在地上的兩隻傀儡竟重新了起來——它們的紅指示燈變了幽藍,像是被碎片的力量控,朝著冰凌三人撲來。更可怕的是,室的牆壁開始劇烈震,裂中滲出黑的,順著地面流向碎片,像是在滋養它。
“不好!碎片在吸收力量,傀儡被它控制了!”凌霜掙扎著爬起來,撿起銀劍,“我們必須儘快毀掉碎片,不然它會重新形核心!”
冰凌點頭,握住銀劍,冰靈之力與幽再次共鳴。寒鈺也扶著平臺站起來,手中的冰劍重新凝聚起金芒。三人背靠著背,面對重新撲來的傀儡,眼中沒有毫退——哪怕疲力竭,哪怕傷痕累累,他們也必須毀掉碎片,阻止這場災難。
傀儡的金屬臂再次砸來,冰凌和凌霜同時揮劍,幽藍與銀白織,斬斷了傀儡的關節;寒鈺則趁機繞到碎片前,冰劍凝聚起最後一靈魂之力,朝著碎片刺去。可就在劍尖即將到碎片時,碎片突然發出一道強,將三人震飛出去。
當他們再次爬起來時,碎片已懸浮在空中,幽藍的芒越來越亮,周圍的黑不斷被它吸收,甚至連傀儡的金屬軀都開始融化,化作流向碎片。室的震越來越劇烈,頂部的石塊簌簌落下,像是即將坍塌。
“它在重組核心!快阻止它!”冰凌大喊著衝過去,銀劍再次揮起。可這次,碎片周圍形了一道能量屏障,將的攻擊彈開。寒鈺和凌霜也衝上來,三人的力量織在一起,卻始終無法突破屏障。
碎片的芒越來越亮,室的牆壁開始大面積坍塌。三人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碎片,心中湧起一無力——他們拼盡全力打敗了高手,卻還是沒能阻止碎片重組。難道這場戰鬥,終究要以失敗告終?
就在這時,寒鈺突然想起什麼,他從懷中掏出一塊小小的冰晶——那是之前冰凌給他的冰靈族信,一直存放。“冰凌!用你的冰靈之力啟用它!冰靈族的信能淨化黑暗能量!”
冰凌眼前一亮,立刻握住冰晶,將最後一冰靈之力灌進去。冰晶瞬間發出耀眼的藍,與碎片的幽撞。兩道芒織的瞬間,碎片的能量屏障開始出現裂紋。三人抓住機會,將所有力量匯聚在銀劍上,朝著屏障刺去——“咔嚓”一聲,屏障破碎,銀劍刺碎片,金、幽藍與冰藍織,碎片瞬間化作無數點,消散在空氣中。
室的震終於停止,傀儡也徹底癱倒在地,不再彈。三人相互攙扶著,癱坐在地上,大口著氣。冰凌看著寒鈺肩膀的傷口,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你剛才嚇死我了……”寒鈺笑著去的眼淚,聲音沙啞:“我答應過你,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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