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仙子著眼前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古老祭壇,又看了看旁疲憊不堪卻眼神堅定的隊友們,深吸一口氣,當機立斷地說道:“大家先別慌,我們在祭壇附近找個蔽的地方,抓時間商量對策!”
眾人紛紛點頭,攙扶著傷的隊友,寒鈺靈魂碎片則扛著被制服的黑袍人,一行人快速朝著不遠一狹窄的岩石隙走去。
這岩石隙極為蔽,剛好能容納下整個小隊。隙四周的岩石冰涼刺骨,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苔蘚,散發著淡淡的腐臭味,那是混沌深淵中特有的氣息,讓本就張的眾人神經愈發繃。
剛一停下,幾名傷較重的隊員便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著氣。其中一名近戰隊員的手臂被岩漿灼傷,傷口紅腫起泡,他咬著牙,用乾淨的布條簡單包紮著,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
冰凌仙子看著眾人疲憊的模樣,心中一陣心疼,但此刻容不得半點懈怠。率先打破沉默,聲音雖然帶著一疲憊,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況危急,神秘儀式隨時可能開始,我們必須儘快想出阻止它的辦始。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想法,不必有所顧慮。”
話音剛落,那名材魁梧、手臂纏著繃帶的近戰隊員便率先開口。他握拳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芒:“我覺得我們應該立刻發突襲!趁他們還沒完全準備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就能直接打一時的程序。只要作夠快,就算不能徹底阻止,也能為後續的支援爭取時間!”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幾名隊員紛紛附和:“沒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出擊!”“我們一路闖到這裡,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拼一把!”
然而,一位面容清秀的魔法師卻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樣太冒險了。混沌深淵的勢力既然敢在這裡舉行如此重要的儀式,肯定佈置了嚴的防線。我們對這裡的地形一無所知,敵人又在暗,我們在明,貿然突襲很可能正中他們的下懷。到時候不僅阻止不了儀式,我們整個小隊都可能全軍覆沒,到時候就真的沒人能阻止這場災難了。”
的話讓原本附和突襲的隊員們都沉默了下來。確實,一路上遭遇的混沌生和機關陷阱,已經讓他們深刻會到了敵人的狡猾和強大。
接著,一位擅長偵察的隊員也開口說道:“魔法師說得對。剛才我在隙口觀察了一下,祭壇周圍的迷霧中約有混沌生在巡邏,數量不明,而且實力看起來都不弱。我們現在人員疲憊,還有不人傷,拼肯定不是對手。”
一時間,小隊員們分了兩派,一派支援立刻突襲,認為機不可失;另一派則堅持穩紮穩打,反對貿然行。雙方各執一詞,爭論得愈發激烈,狹小的岩石隙中充滿了嘈雜的聲音。
冰凌仙子靜靜地聽著大家的發言,沒有話。的眉頭鎖,腦海中不斷權衡著兩種方案的利弊。深知時間迫,每一秒的浪費都可能讓神秘儀式功啟,到時候整個宇宙都將面臨滅頂之災。但同樣不能讓隊員們去做無謂的犧牲,每一個人的生命都無比珍貴。
這時,一直沉默的寒鈺靈魂碎片突然微微閉上了雙眼,周的幽藍魂輕輕波,顯然是在集中力知周圍的能量變化。過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他緩緩睜開眼睛,臉凝重地說道:“據我對能量波的知,儀式啟的時間大概就在一個時辰之後。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他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瞬間讓爭論的眾人安靜了下來。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如此短暫的時間,讓所有人都到了前所未有的迫。
冰凌仙子微微點頭,目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隊員,沉聲道:“既然時間如此迫,我們就必須在突襲和穩紮穩打之間做出選擇。現在,我們來分析一下兩種方案的功率。如何我們選擇突襲,功的機率有多?”
的目落在了支援突襲的魁梧隊員上。
那名隊員咬了咬牙,語氣堅定地說道:“雖然風險很大,但如果我們能利用地形優勢,出其不意地發起攻擊,集中力量破壞祭壇的核心部位,或許有三的把握能打儀式程序。”
“三……”冰凌仙子輕聲重複著這個數字,心中有些沉重。這個機率實在太低了。
又將目轉向反對突襲的魔法師:“如果我們選擇等待時機,尋找更好的突破口,功的機率又有多?”
魔法師沉思片刻,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現在敵人的腹地,對這裡的況一無所知。等待時機可能會讓我們錯過最佳的阻止機會,而且敵人隨時可能發現我們的蹤跡。如果運氣好,或許能找到祭壇的破綻,功率大概只有兩。”
兩的機率,比突襲還要低。
商議再次陷了僵局,狹小的岩石隙中安靜得只能聽到眾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遠偶爾傳來的混沌生的嘶吼聲。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冰凌仙子到一陣頭疼,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方案,卻又都被一一否決。看著隊員們疲憊而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寒鈺靈魂碎片輕輕拍了拍的肩膀,輕聲說道:“別太著急,越是危急時刻,我們越要冷靜。相信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他的聲音溫而堅定,給了冰凌仙子莫大的鼓勵。
冰凌仙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看向被扛在一旁的黑袍人,此刻對方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我們可以從他上找到突破口。”冰凌仙子眼中閃過一,快步走到黑袍人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說!神秘儀式的核心是什麼?祭壇的破綻在哪裡?只要你老實代,我可以饒你一命!”
黑袍人抬起頭,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饒我一命?你們都自難保了,還敢說這種大話。我勸你們還是乖乖投降,或許還能為偉大儀式的祭品,也算死得其所。”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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